山崖上一名老者又將安瀾、俞陀等一些異域赫赫有名的帝族逐一細細道來。
隨著一個個種族的秘密被娓娓揭出，在場的年輕至尊們臉上的神情逐漸從震驚變為凝重，又由凝重化為沉默。
有人低頭望著自己的手掌，反覆握緊又鬆開，像是在丈量自己與那些帝族之間的差距。
就在幾位前輩逐一介紹各個種族的間隙，在場的年輕奇才們也紛紛提出了自己最為關心的問題。
一位來自聖院的青年沉聲問：“異域有不朽的存在，只要過來一名不朽者，整個九天十地都無人能夠抵禦，無法抗爭，我們註定會敗亡。諸位前輩，面對這樣的存在，我們能做什麼？”
這個問題直接戳中了所有人心中最恐懼的那一點，滿場登時落針可聞，連紫霧的流動都彷彿凝滯了一瞬。
這個問題太沉重了，沉重到即便是那幾位強大無比的奇人，此刻也唯有沉默與嘆息。
過了好一會兒，老者才緩緩開口：“確實，九天十地整整一個紀元都沒有誕生過真仙，真仙不出，如何對抗不朽？”
另一位老者接過了話頭，語調稍緩：“不過，也並非完全沒有希望，因為大道有缺，世界的界壁會排斥不朽者強行跨入此界。”
能擋得了一時，卻擋不了一世。
邊荒那裡的大道已經開始在交融了，也許要不了多久，整個大宇宙都會融合成一片，到那個時候，異域的鐵騎和不朽者們便可以長驅直入，九天十地無人可擋。
有人急切地追問：“那界壁什麼時候會徹底失效？”
另一位一直沉默不語的老前輩開口：“你們也無需太過絕望，邊荒是可以被守住的，九天十地內，有幾個恆古長存的禁區，它們的存在極其神秘，有的甚至在仙古之前便已出現。而在邊荒那裡有一座舊城。”
那座舊城，在邊荒帝城之外，它存在於混沌虛無之間，矗立在血染的魔土之上，它鎮壓著一切，阻擋著異域鐵騎的入侵。
那座城無比神秘，存在的歲月悠久，常年伴著血光，被人稱作詛咒之城；當然，也有有人說它是偉大之城，鎮壓著邊荒，守護著此界。
在幾位老前輩的介紹中，那座城只是九天十地的神秘地之一，不是唯一的底牌，還有其他古怪存在於邊荒。
石毅聽到這裡，心頭猛地一沉，他比在場大多數人都更清楚那座城的真相。
裡面是所謂的族人在鎮守，那些人無法與九天十地交流，亦得不到任何支援，他們面臨的敵人卻無比強大，強大到每一次守城都要用屍體去填。
城裡已經沒有多少人活著了，就連年紀尚幼的孩童也要站在城頭參與守禦。
待到那座城中最後一個人倒下，異域的不朽者便可以翻越天淵，像潮水一般湧入九天十地。
隨後，老者也談到了邊荒守護此界的天淵。
那座天淵與尋常深淵截然不同，它不是通向地底深處，而是顛倒過來，直直通向天穹之巔。
那座天淵深不可測，窮盡目力也無法尋找到它的盡頭，從未有人真正登臨過天淵之頂。
“邊荒，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為何有如此多的古怪存在於那裡？”有人終於忍不住好奇地問道，聲音中帶著探索未知的興奮，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一名老前輩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邊荒，能夠阻斷異域與九天十地，其本身便極為不凡，那是一個十分神秘的地方，有諸多的無解之謎，也有許多的大造化，兇險與機緣往往是並存的。”
聽說有大造化，在場的諸多年輕人頓時眼前一亮，眼神中閃過興奮之色，方才的沉重與壓抑稍稍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渴望。
畢竟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若能得到強大的造化，意味著自身的實力將實現質的飛躍，便更有底氣去面對那些不可一世的異域王族與帝族。
“有什麼樣的造化？”一名年輕奇才急不可耐地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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