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五行宗,有強大至極的真仙坐鎮,門內高手眾多,有絕世的天驕崛起,往來者皆是古界中強大無比的人物,各個弟子無不因為拜入宗門內而驕傲,可謂是盛極一時!”
嚴宏的臉上在述說這些往日的輝煌時,不自覺地揚起一股笑意,彷彿只要提起五行宗這三個字,便是他此生最大的驕傲與榮光。
那時的五行宗,真仙高坐雲端,俯瞰萬古,長老們談經論道,弟子們意氣風發,一切都是那樣美好,彷彿這樣的繁華能夠永遠延續下去,直到時間的盡頭。
然而嚴宏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如同被寒風驟然吹滅的燭火,取而代之的是幾乎要將整個面容扭曲的仇恨之色:“那一日,敵人來了,真仙帶著宗門許多強者前往與異域的戰場,最終卻無一人回來,全都隕落在了戰場之上。
當得知訊息的那一天,整個宗門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我們從來都沒有想過,真仙也會隕落,那種震撼,如同一座撐天的山峰在眼前轟然坍塌,將所有人的信念都砸得粉碎。”
他頓了頓,平復胸腔之中翻湧的情緒,繼續道:“經過漫長的拉鋸戰,異域最終還是攻入了古界。有異域帝族的強者帶隊前來,在漫長的戰爭中,宗門的高階戰力已經全部覆滅了,此時帝族前來,肯定無人能擋。大家都陷入了絕望,卻沒有人選擇逃跑。”
“最終,留守的長老們決定,以五行元液作為能源,啟動五行滅魔大陣,將這些異域的來犯之敵以大陣將其困殺。為了防止敵人獲得增援,長老們決定將整個宗門秘境放逐虛空,徹底斷絕內外聯絡,抱著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決心,再無退路。”
當嚴宏說到這裡的時候,整個畫面突然劇烈地晃動了一下,那道青年虛影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錯愕與無奈。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畫面終究破碎了,化為點點光斑,如同無數碎裂的螢火蟲般在空中四散飄飛,徹底的消散在了這片寂靜的廢墟之中。
石毅在原地沉默地站了很久,他看著那些消散的光點,耳邊彷彿還回響著嚴宏最後那句話中蘊含的決絕與悲壯。
他知曉這片秘境是仙古紀元中,一個名為五行宗的古老宗門的所在。
這個宗門曾經無比輝煌,有真仙坐鎮,有絕世天驕崛起,往來者皆是古界中的強者人物。
然而因為異域的入侵,宗門大量的強大戰力戰死在兩界戰場,從此由盛轉衰,變得落寞。
後來又有異域帝族強者前來攻打,在絕望之下,留守的長老們以整個宗門為代價,以必死的決心啟動了五行滅魔大陣,拖著異域帝族強者一同放逐虛空,同歸於盡。
從那之後,這片秘境便在虛空中飄流了整整一個紀元,直到如今被石毅誤打誤撞地闖入。
瞭解到這些情況之後,石毅也是悠悠一嘆,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
他將那名叫做嚴宏的青年男子的骨骸鄭重地收斂起來,在地面挖開一個墓穴,將他埋葬在了五行宗遺址中一處地勢較高、視野開闊的高臺之上。
至於那具異域生靈的屍骨,石毅則是毫不客氣地將其揚了,連骨灰都不曾留下。
本來還沒有明確目標的石毅,此時卻忽然有了方向,他決定向著整個五行宗中,有異域氣息存在的那個方向而去。
原因無他,那裡存在著五行元液。
石毅曾經在古籍之中看到過關於五行元液的介紹,這東西舉世罕見,傳聞它是一切五行之物的起點,金木水火土五種元素最初的本源都是由它分化而來。
五行幾乎囊括了世間萬物,無論是生靈的血肉軀殼,還是山川河流、草木金石,無一不是由五行之力構成。
石毅在融合萬道的時候,也是選擇了以五行大道作為最初基礎的融合條件,最終才成功的。
如此珍貴之物,若是還有剩餘,石毅一定要將其得到,這對他未來的修行之路至關重要,所以他無比的迫切。
石毅立於虛空之上,俯視著眼前這座巍峨的山脈,山脈整體呈現出一種蒼老的墨青色,峰巒起伏如龍脊蜿蜒。
在山脈的一處隱蔽角落裡,有一道狹窄的裂縫,那股濃郁的、令人厭惡的黑暗氣息,正是從那道裂縫之中飄蕩出來的。
他循著那道裂縫的方向飛掠而去,在那道裂口處停住了身形,隨即毫不猶豫地投身其中。
沿著那道裂縫一路向下,越是往下,黑暗的氣息越發的濃郁。
。滅磨以難,跡痕的下留後之月歲盡無了染浸息氣的者強族帝域異被是那,烏的著泛,的黑漆出現呈壁巖的邊兩
。力之行五,量力種一另的中之息氣暗黑在雜夾了到也毅石,時同此與
。衡平的異詭種一了形底地的深幽這在,制此彼、抗對此彼息氣暗黑與,礴磅而正純量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