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毅從一開始便想要阻止,不讓那始氣在體內胡亂衝撞,他各處設定了層層疊疊的神力壁壘,如想要將它截留下來。
然而事與願違,那些在他看來足以抵禦斬我境強者的神力壁壘,在始氣面前如同薄紙般不堪一擊,被輕鬆突破。
始氣從石毅的天靈蓋猛然躍出,如真龍輕吟,那聲音雖然不大,卻彷彿穿透了層層虛空、震動了天上地下。
它在虛空中盤旋幾圈之後,白氣翻湧凝聚,化作一條栩栩如生的真龍狀,騰空而起,朝著那第二朵大道之花的方向直接撲去。
石毅知道以如今自己的手段,想要強行阻止始氣的行動極為困難,但他還是不斷地轟擊著始氣,試圖將其逼退。
同時,他也拼盡全力想要喚醒第二道大道之花上面那道模糊的虛影,將自己的神識如同潮水般灌注進去,想要讓那小人提前覺醒、主動抵抗。
可是,這一切就像是上天註定好了一般,在那小人徹底凝實、睜開雙眼的瞬間,始氣已經到了。
它如同一條白色的繩索般纏繞在了小人的身軀之上,一圈一圈地收緊,牢不可破,堅韌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那小人奮力掙扎了數次,周身爆發出璀璨的仙光,可那始氣如同附骨之疽般紋絲不動。
始氣太過強大了。
三朵大道之花的前身就是那三道仙氣,花朵中的小人都帶著始氣的烙印而生,它們與始氣之間有著斬不斷的根源聯絡,自然掙不過它的束縛。
那小人最終停止了掙扎,盤坐在大道之花上面,閉上了雙眼,一動不動,彷彿認命了一般。
始氣如同枷鎖一般牢牢鎖在它的身上,白氣流轉之間,與那小人之間產生了一種玄之又玄的共生狀態。
石毅又嘗試了諸多手段,卻依舊沒有能夠撼動那始氣分毫,最終他也是無奈地放棄了,只能寄希望於那始氣不會對他的修行造成什麼不可預知的傷害,先走一步看一步。
“哈哈哈!了不起,當真是了不起!沒想到此界還有你這般的人物!在如此年輕的時候就能有如此機緣、如此膽魄,放在我界,也足以稱得上頂尖天驕了。”一道響亮而帶著幾分玩味的聲音忽然響起。
“沒想到,這麼久的歲月中,被五行封魔大陣持續磨滅瞭如此之久,你都還沒有死去,帝族,真是令人驚歎,不過,我以為你會偷襲我。”石毅轉頭望向那封魔大陣中心處的寶瓶,目光平靜如寒潭,語氣平淡。
“哼!偷襲?我堂堂帝族嫡系傳人,殺你這如同螻蟻一般的人物,還需要偷襲?你未免也太過看得起自己了。”那寶瓶之中的聲音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與輕蔑,滿是輕慢,彷彿石毅在他眼中當真只是一隻隨手便可碾死的螞蟻。
石毅沒有理會那寶瓶中的帝族成員。
他俯身下去,取出一件專門用於收納靈液的玉質法器,開始將剩下的一些五行元液小心翼翼地收集起來,那些混沌色的液體在他的牽引之下化為一縷縷細流,被收入法器之中。
“呵呵。”那寶瓶中的帝族強者看到這一幕,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
隨即,那名帝族之人說道:“知道這五行元液是大陣運轉的關鍵,你竟然還敢將它們全都收走,怎麼,是想要臣服於我界,用這份大禮來換取自己的活路?不過以你的天賦和膽魄,等我出來以後,給我做一名僕從,倒也未嘗不可。”
那名帝族的語氣之中,帶著居高臨下的施捨感,彷彿讓石毅做他的僕從是天大的恩賜。
“異域的蛆蟲,你想多了,我只是擔心待會兒打起來了,將這世所罕見的五行元液給毀壞了,那樣的話,未免太過可惜。”石毅頭也不回,手上收集五行元液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找死!竟敢侮辱我,看來你是活膩了!讓你做我的僕從,已經給了你天大的臉面!你竟敢如此不識抬舉!”那寶瓶中的聲音猛然變得暴怒,如同被激怒的猛獸發出的低吼。
石毅並沒有去管他的怒吼,繼續將那已經為數不多的五行元液一點不剩地全部收起。
隨著最後一滴混沌色的液體被他收入法器之中,原本明亮流轉的五色大陣陣紋很快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暗淡無光。
那些如同五色游龍般流轉了整整一個紀元的陣紋逐一熄滅,整座大陣發出了一聲低沉而悠長的的鳴響,隨即便徹底歸於沉寂。
當封魔大陣徹底消散的那一刻,寶瓶之中原本被壓制了萬古的黑暗氣息再也無人遏制。
。間空下地片整了斥充便間瞬,出而湧噴然猛口瓶從,發暴洪山同如霧黑的致極到郁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