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大道在虛空中流淌顯化,閃爍著變幻莫測的神秘光彩,那些光芒絢爛而迷人,一眼看去便會令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然而,這對於他人來說是一場光怪陸離的視覺盛宴,對於石毅來說卻是地獄的鎖鏈,這些東西出現在他的天劫之中,可不是一件好事。
他太清楚天劫的規律了,越是瑰麗的景象背後,往往藏著越致命的殺機。
很快,果然如石毅所料,那些流淌的大道竟然化為一條條凝實的鎖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透虛空,朝著石毅纏繞而來。
石毅想要避開,卻無從躲避,無論你如何施展極速,那些鎖鏈依舊會纏上來,如同附骨之疽,無法甩脫。
他想要施展強硬的手段,以強大的實力擊碎這些鎖鏈,但它們卻彷彿不在同一個次元之內,任何攻擊都只能穿透而過,根本無法觸及實體。
那些鎖鏈,一些纏繞在他的身軀之上,如同無形的枷鎖束住了他的四肢與軀幹;一些纏繞在他的血肉之中,深入骨髓,如同藤蔓般紮根於他的經脈;重瞳之上也有細密的鎖鏈攀附而上,如同蒙上了一層朦朧的紗幕。
但更多的,是纏繞在他體內的道種之上,將那顆道種包裹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正當石毅疑惑這些鎖鏈到底要做什麼的時候,令他驚懼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他感覺到體內的神力正在迅速地消失,如同被無形的閥門放走的流水,短短幾個呼吸之間,那些他修行多年積累下來的磅礴神力便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曾經如江河般奔湧的力量只剩下殘存的空殼,就連他的重瞳,此刻也在發生變化。
重瞳的所有神奇都在快速退去,那如混沌翻湧的雙眸,漸漸恢復了普通人的模樣,變成了一雙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眼睛。
此時,石毅終於明白了這些纏繞在自己身軀之上的鎖鏈的作用。
大道垂下無形的鎖鏈,封印修為、剝奪道果、收回玄奇,讓企圖忤逆之人以自身最原初的力量去渡過劫難,懲罰叛逆。
天劫不允許取巧,不允許借力,要將一切外力全部剝奪,只留下最純粹、最赤裸的本體去面對接下來的考驗。
“人道殺劫,地道龍脈劫,天道天鎖劫,天地人三劫一同爆發!整個世界都在排斥他,對他降下劫難,他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才會被如此針對?不過,他死定了。這種天劫,無人能夠渡過。”
天劫下方,那名異域的強者望著眼前的天劫感嘆,他望著石毅的身影,目光之中既有幸災樂禍,也有一種對天劫本身威能的深深忌憚。
此時的石毅一時之間還未曾完全反應過來,如今只剩下了純粹的肉身,以及混元煉天大陣那一絲超脫於常規體系的煉化之力仍在運轉,其他擁有的一切就這樣被天劫剝奪了,簡直就是一點活路都不給。
“將在這世界中獲得的一切都剝奪,這就是妄圖超越的代價嗎?”石毅感受著體內空蕩的力量,心中暗道。
若是一般人面臨這樣的情況,一定已經徹底絕望了,被剝奪了所有的修為與神通,只剩下最原始的血肉之軀,還要面對數名帝族強者與一條天地龍脈的圍攻,這幾乎是必死之局。
但石毅卻並沒有絕望,反而在心底深處湧起一股奇異的慶幸,當初自己並沒有選擇走單一路徑,若是隻修一種道、只煉一種法,遇到今天這種情況,就真的只能完全等死了。
雖然天、地、人三劫同時降臨,但石毅隱隱感覺到,這次還是以人劫為主道,那些帝族生靈,才是這場天劫真正的核心所在。
石毅抬起頭,目光灼灼地望向虛空中的那幾道帝族身影,雖然重瞳的神奇已經消退,但他的眼神依舊鋒利如刀,戰意如同火焰般在胸腔之中熊熊燃燒。
沒有神力又如何?沒有神通又如何?他還有這一身歷經數次激烈蛻變的血肉,還有那刻在靈魂深處的戰鬥本能。
只要還能站、還能走、還能揮拳,他就永遠不會停下。
石毅心中清楚,或許僅憑肉身的力量,他確實不是這些帝族強者的對手。
但他依舊不懼,恐懼這種情緒,在從那口枯井爬出來的那一天起,就已經被他遠遠地拋在了身後。
帝族,在九天的傳言之中,同階不可敵。
。首俯要都前面們他在,豔絕才驚麼多你論無,者肩比之與能可有沒也再就靈生的間世,世齣一們他要只
。力無的髓骨深種一到都人的抗反圖試有所讓,間人臨降本命天同如,的撼可不、的對絕是制種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