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玉兔也賣力地揮動著一個大罐子,大聲叫著用這大罐子熬煉斬我境的血肉!
曹雨生也在一旁起鬨,叫囂著讓石昊將金志飛的肉身打回原形,看一下到底是騾子是馬,因為人形的吃著會有心理陰影。
他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表情,欣賞一場絕妙的好戲。
這三人毒舌程度石毅都相當認可,特別是三人湊到一塊的時候,那種默契的配合與精準的嘲諷,足以將至尊級別的人物都活活氣背過去。
他們也不負所望,對金家極盡奚落,從金志飛的實力到金家的家風,每一個細節都被他們翻來覆去地挖苦了個遍。
“找死!”
金展終於不能淡定了,他親眼目睹自己小叔的頭顱被石昊斬下,提在手中,如今又被這三隻毒舌精如此折辱,胸中的怒火再也無法壓制。
他想要出手將面前的三人都鎮壓,想要前去與石昊決戰,將荒的頭顱也斬下來。他的周身神力翻湧如潮,骨骼發出嘎嘣的脆響,一步邁出便要將鎮壓三人。
就在金展準備動手之時,一個老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他是王曦的十二叔祖,王家的嫡系成員,實力非常強橫,一身修為深不可測。
他出現之後,一把將金展抓住,那枯瘦的手掌看似輕飄飄地搭在金展的肩頭,卻如同千鈞山嶽般沉重,讓金展無法邁出那一步。
他的面色平靜如水,但目光之中卻帶著威嚴:“別衝動。”
金家與王家準備將金展塑造成為年輕一輩第一人,名震天下,領軍年輕一代,日後可以藉此統御九天十地。
若是一般人,他們或許不會阻止金展出手,甚至樂見其成。
但荒的實力讓他們忌憚,他們害怕金展不能全面壓制對手,若是還要付出什麼代價,那就不值得了。
不敗金身不能告破,不能有一點失誤,顯而易見,兩族也一直關注著此地的動向,否則,王家的人也不可能如此快速地到來。
“剛剛才殺一位超大齡的年輕人,如今又來一位糟老頭子!這年輕一輩的聚會,難道要上演老頭爭霸賽嗎?”太陰玉兔大聲嘲諷,她雙手叉腰,仰頭望著那位王家老者。
王家老者的出現,讓此地的所有人都緊張起來,畢竟一位王家嫡系的斬我境強者出現在這種場合,本身就意味著不尋常。
但太陰玉兔這話一齣,不少人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畫面實在太有喜感了,王家與金家的人則是臉色難看地冷冷看了她一眼,目光如同刀鋒般鋒利。
雖然有老者與王曦二人一同勸說金展,但他親眼看見石昊將他小叔的頭顱砍下來提在手中,胸中的殺意如同火山般翻湧不休。
他還是想要親自動手,他對自己有信心,準備殺上前去,親自斬殺荒,以血還血,以頭還頭。
“別動,我來。”又一名老者無聲無息地出現了。
他是金展的五叔祖,實力很高深,與他血脈很近,是金志飛的長輩。
此刻他的臉色很陰沉,目光如同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水,落在石昊手中那顆焦黑的頭顱之上時,閃過一絲刻骨的殺意。
他的出現讓場中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
“難道今天是糟老頭子開會嗎?怎麼一個接著一個地出現!不是年輕一輩的盛會嗎?如何變成老棒子碰面會了!”太陰玉兔毫不畏懼地繼續嘲諷,使勁翻著白眼,那模樣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就是!要不大家都回去,各自請出族中的族叔族爺跟在自己身邊,這樣就可以縱橫四方、天下無敵了!”曹雨生也玩味地接話,雙手抱胸,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哈哈,就是這般!應該帶上族奶奶,那樣全都到齊了,什麼都不缺!”小天角蟻跳到罐子頂端,居高臨下地揮舞著前足,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