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相信,今日,你們二人要麼退去,要麼死在此地!”石毅非常強硬地說道
他的聲音平靜而冰冷,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與動搖,目光如同兩柄無形的利劍,直刺對方的心底。
眾人都是一呆,沒有想到石毅竟然如此強硬,對著兩名成名已久的斬我境強者揚言要斬殺他們。
但是一想到石毅剛剛所展現的恐怖實力,一擊毀掉一位斬我境強者的手臂,又不覺得石毅說的是大話,東皇有這個底氣,也有這個實力。
如今雙方的火藥味十足,只要一顆小小的火星,兩邊就會直接炸開,演變為無法收拾的場面。
齊宏與拓古馭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與凝重。
“荒兄,可否放過金志飛一馬,饒他一命?”拓古馭龍上前一步,對著石昊拱手道,他開口求情,試圖為這場即將失控的局面尋找一個轉機。
雙方的關係是緩和還是惡化,與石昊準備如何對待金志飛的生死來決定。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石昊所在的位置,哪裡雷霆依舊兇猛,雷池之中金志飛的肉身已經化為了焦炭,只剩下一顆頭顱被石昊提在手中,滿臉的屈辱與不甘。
金志飛的頭顱保留了下來,他還活著,元神依舊還在,只是不能逃離,被石昊禁錮在了頭顱之中。
他很安靜,安靜得有些異常,因為他知道,自己前來營救的長輩被人阻撓、還受了傷,眼前的局勢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
“我這人很直接,你想殺我,那麼就不廢話,我也不想多說,直接摘下你的頭顱。”石昊冷淡地開口,目光掃過那顆焦黑扭曲的頭顱,語氣之中沒有一絲動搖。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卻如同冬日裡的寒冰般冷冽入骨。
齊宏與拓古馭龍等人來到不遠處,再次求情,言及邊荒即將大戰,任何一位強者都不應該死在城中,而應該戰死在關外。
他們希望石昊能夠饒金志飛一命,讓他去戰場上立功贖罪。
“我建議你把他殺掉,這人無用,以他的為人,將來大戰,一定會在背後捅我們一刀。”石毅冷淡地開口說道,
“東皇!你真當我金家軟弱可欺嗎?長生世家的怒火,你能承受嗎?”金展的五叔祖怒吼,聲音之中充滿了無法遏制的暴怒與威脅。
“老東西,誰給你的膽量,敢威脅我?你們兩家是家大業大、威風無比,但是除了那有限的幾人之外,誰能抵擋我的報復?”石毅冷然地說道,目光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劍直刺對方的雙眼。
石毅此言一齣,金家與王家的眾人都是臉色一變,若是石毅真的對他們兩家發起無差別的殺戮,除了有限的那些至強者之外,其他族人將危矣。
但是他們轉念一想,石毅背後站著的是截天道,是絕對不可能採取這種極端手段的。
這是所有大勢力預設的規則,若是規則被破壞,每個勢力的前輩,每天獵殺其他勢力的後輩,整個九天立即就會陷入混亂之中,人人自危。
然而,他們也不敢過多的刺激石毅,因為以石毅如今展現的實力來看,斬我境的修士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他們是真怕石毅找上自己的絕代弟子,獵殺一兩個,那也是他們不可承受之重,這種事情,石毅是真的幹得出來的。
“老頭,我看你也不服氣,你們一起來吧!”正在這時,石昊駕馭雷池,如同一尊駕馭雷霆的戰神般,向著金家與王家的兩名老者猛然轟去。
雷池之中電光霍霍,如同一片移動的雷海,所過之處虛空焦灼、空間扭曲。
電芒交織,那兩名老者同時探出一隻大手,向著雷霆之中的石昊抓去,他們想要將在石毅那裡受到的屈辱與怒火,撒在石昊身上,將其鎮壓。
然而,那抓去的兩隻大手在接觸到雷池邊緣的雷霆之後,當場變得焦黑,皮肉龜裂,隨後在一聲爆響之中徹底爆碎,化為漫天飛濺的血肉與碎骨。
他們不能抵擋這種恐怖的雷霆,一隻手被瞬間毀掉了,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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