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驟然黯淡,驕陽隱沒,雲霞被鋒芒直接撕成虛無,大地劇烈震顫。
刀意霸道無匹,所過之處,盡數化為塵埃;劍意凜冽無雙,鋒芒可斬虛空,割裂大地。兩股無上力量交織對沖,一波波毀滅餘波層層向外滌盪。
刀光與劍光不斷碰撞、撕裂、碾壓,虛空崩碎又勉強癒合,癒合再被斬開,混沌氣流翻滾咆哮,吞噬沿途一切。
天地間只剩刀的霸道、劍的鋒芒,山河在鋒芒下傾覆,二人立身於崩壞的天地之間,揮刀斬劍,每一次交鋒,都有一片疆域隨之湮滅。
兩人都動用全力,變得忘我,眼中除了斬殺掉眼前的敵人別無他念,動用一切手段想要斬殺掉對方,不想給對方活下去的希望。
兩人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戰意沖霄,撼動星斗,激戰不休,神通碰撞之聲不絕於耳,拳光、刀芒、劍輝縱橫交織,不斷撕裂天幕。
“這真的是年輕一輩該有的戰力嗎?這也太恐怖了!我感覺他們的隨意一擊,都足以滅殺我了。”一名斬我境的老者喃喃道,眼中滿是震撼與駭然。
他修行了多年,自問也算見多識廣,可眼前這兩個年輕人的戰鬥,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兩人的戰力所震驚,就連那些異域的諸位王者,看到兩人的激戰之後都是頭皮發麻,不敢相信同輩之中,兩人的戰力竟然如此逆天。
兩人生死相搏,戰到這種地步,都有負傷,有些傷口深可及骨,甚至整個身軀都被貫穿,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但是二人都沒有時間去將那些傷口恢復,因為對手太強了,只要稍一鬆懈,便可能被對方抓住破綻,一擊斃命。
“你很不錯。作為我出世後的第一戰,你有資格死在我的手中,我將記住你,也許在無盡的歲月之後,我偶爾還會回想起你的存在。”
那年輕的帝族開口了,聲音中帶著一絲罕見的讚賞。
“是嗎?那你的世界可真小,無盡的歲月之後,我的對手只會是那些不朽之王,可沒有空回憶起你這樣的螻蟻。”石毅冷聲回應,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意。
兩人在經過一記對拼之後,各自向後退開,趁著這個空隙,互放狠話,打擊對方的信心。
但是這種只是小把戲,很少有人會上當,除非對方是真的被怒氣燒昏了頭,才會被三言兩語給激怒,顯然,兩人都不是那種容易被言語動搖心志的人。
“哼!逞口舌之力算得了什麼?最終還是要實力來說了算!”
那帝族年輕者話音剛落,在他身體上騰起陣陣灰霧,這不是仙氣,是異域特有的氣息,濃郁而詭異,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腐朽之力。
他開始動用真正的力量,哪怕石毅再強,他也要將其鎮壓。
在那騰昇的灰霧之中,帝族年輕強者一步踏出,如同少年天帝出巡,壓制天地萬物,連九天的大道規則都要鎮壓。
天地悸動不已,承受不住灰霧中的異域之力,發出陣陣哀鳴,他霸氣蓋世,周身灰霧翻湧,如同一尊從地獄中走出的魔神,要將一切阻擋在面前的東西都碾成齏粉。
“看來那位大人要認真了,這場比鬥看來要結束了,能將其逼迫至此,此界這位年輕至尊同樣不可小覷!”武峰開口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與感慨。
他知道,當帝族動用異域本源之力時,戰鬥便已經進入了最後的階段,那種力量,蘊含著異域天地的本源法則,一旦施展,威力將提升數倍不止。
就在其他人表示認同的時候,碧眼金鱗獅王忽然開口:“你們說,若是他都突破到了斬我境時,帝族的那位大人會是他的對手嗎?”
此言一齣,其餘幾人皆是沉默,羽蛇雙王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武峰的目光微微一凝,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他們之前一直下意識地將石毅當作斬我境的修士來看待,因為他的戰力實在太強了,強到了讓人忽略他真實境界的地步。
可此刻碧眼金鱗獅王的一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醒了他們。
石毅是虛道境!一個虛道境的修士,竟然能與帝族強者戰到這種程度,甚至逼得對方動用了異域本源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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