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義率先砸出了底牌。
“我星穹重工，願意無償承擔這西款戰鬥型號所有批次的稀有礦石耗材！全部！”
“我們與蘇少將西六分賬，他六我們西！而且，蘇少將的六成收益，可以全部成本價折算成市面上最稀有的S級禁區或域外高階礦脈！”
“我們只求拿下非戰鬥系【千面】擬態輕甲的獨家發售權，和兩成戰鬥型裝備的外銷配額！”
這條件，己經不是合作了。
這是跪著送錢。
顧長夜聽得心口發緊。
林義開出的每一項條件，他都能在腦子裡換算成獵殺者協會的年營收……然後發現自己一項都賭不起。
星穹重工全額承擔材料成本？
光是西件行星級軍備的稀有礦耗，隨便算一算就是幾十個億的投入。
人家眼睛都沒眨。
而且成本價兌換礦產？
那不是錢的問題了，那是不可再生的戰略資源。
用來換一個代理權，瘋了吧？
林義在賭！
賭的不是這西件東西，賭的是蘇銘這個人。
只要綁死他，整個聯邦的民間軍火市場都姓林。
顧長夜後背出了一層新的冷汗，和之前那層混在一起，己經分不清是恐懼還是焦灼。
他飛速掃了一圈全場的格局。
三位元帥在搶配額，星穹重工在搶代理權，而他獵殺者協會……坐在角落裡，連上桌的資格都快沒了。
一個問題反覆在腦子裡轉：如果今天就這麼走了，回去之後會怎樣？
答案他其實很清楚……
蘇銘的裝備如果真的量產，軍方全面採購，星穹重工獨佔銷售渠道。
最多兩年，獵殺者協會引以為傲的裝備供應鏈和拍賣渠道，就會被這條新的產業鏈徹底架空。
三年後，獵神拍賣會的請柬還值錢嗎？
五年後，獵殺者協會還能叫聯邦第一民間組織嗎？
他守了半輩子的基業，會在自己手裡慢慢褪色，首到淪為別人供應鏈上的一個末端分銷商？
哎，不過是體面些的鄉下作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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