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三月?”
“你沒有騙我?”
感受著陳墨的熱氣撲打在臉上,三月七隻感覺臉頰發燙,感覺頭髮快冒煙了,CPU燒起來了。
“你壞死了!”
“哈哈哈。”陳墨大笑,在三月七的驚呼聲中抱起三月七舉高高。
“哎呀……你幹嘛。”
“怎麼?”
“不得先調調情?”
陳墨壞笑道,“還是說你想一步到位?”
三月七羞得轉頭看向別處,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說什麼。
最後直蹦出沒什麼攻擊性的話。
“臭流氓!”
“罵我流氓?那我就流氓給小三月你看看。”
當即。
陳墨將三月七放在床上,欺身而上壓在她身上。
感受著一股異樣壓力著自己,此時此刻三月七才意識到一開始的感覺是什麼。
下一刻。
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東船西舫悄無言,唯見江心秋月白。
………
………
三月七紅著臉,大口喘著氣。
“混蛋!”
“陳墨你要死啊!”
彼時,三月七深刻感受到這股撕裂的疼痛感。
陳墨長吁一口氣,渾身上下舒解輕鬆。
這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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