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看向韓寧,示意她來做主。
「師傅,我們根據考試的流程練兩圈,您幫著看看,要是你們覺得我們能考過,我們再正式考試。」
「行,那咱們上車看。」張師傅三人一人帶一個人上車,韓寧則和雷霆站在一邊看著。
整整練了一個小時,韓文才正式考試,因為有底子,又根據考場模式跑了幾圈,韓文一遍就過了。下車後,韓文滿臉笑容的和張師傅一邊聊天一邊向韓寧這邊走。
「寧寧,我考試過了!今天就能拿證!」韓文無比興奮,以後他就是有駕照的人了!
「二叔真厲害!」韓寧誇讚一句,順手從揹包裡拿出三條包好的大前門遞給張師傅。
「張師傅,這是我們老家的特產,等您下班了,幫忙給另外兩位師傅分一分。」
韓寧包的嚴實,張師傅一過手才摸出是幾條煙。笑著接過:「行,特產我就不客氣了。韓同志會開車嗎?今天也考試嗎?」
「考!張師傅休息一會兒再考,我不著急。」
盯著韓文開車一個多小時,張師傅的嘴都起皮了,也沒推辭:「行,我喝口水歇一會,咱們再開始。」
張師傅擰開自己的罐頭瓶子,連著灌了好幾口茶水,這才感覺舒服多了。
看張師傅閒下來了,楊磊趕緊拉著哥哥跑過來,賠著笑臉從懷裡拿出一瓶橘子汽水。
「張師傅,天氣熱,您喝瓶汽水。」
張師傅看了一眼楊磊,又看了一眼滿臉不服氣的楊帆,想了想,今天也許就是這個楊帆的機會。
「咳咳,楊帆,你要是想順順利利的考駕照,就去給交通局的郝幹事道歉。他可是說了,誰給你考試他就斷誰的路,我們可不敢得罪。」
「張師傅,郝畜生調戲婦女那天你也在,你不為我作證就算了,還讓我給郝畜生道歉?」楊帆激動地大呼小叫,就差扯著張師傅的領子質問了。
張師傅看了楊帆一眼:「我作證?那個婦女不僅不承認被調戲還嫁給了郝幹事。人家現在是兩口子,我怎麼給你作證!」
楊帆一噎,是啊,這件事本事就是個死局,張師傅他們和他非親非故的,憑什麼冒著得罪郝幹事的風險幫他。
張師傅隱晦的看了一眼雷霆,所長可是說了,這位雷團不是一般人,不知道願不願意管這個『閒事』。
「楊磊,走吧,這個駕照我不考了。」普通工人就普通工人吧,大不了下班後,他繼續去扛大包。楊磊張了張嘴,低垂著頭和大哥一起離開。
「張師傅,你們口中的郝幹事是不是叫郝吳,他爸是交通局的主任,他媽是農村婦女。」
韓寧的眼底閃過一絲暗芒,上輩子,這個郝吳仗著他爸的背景,可沒少禍害婦女。就連六表嫂都是因為郝吳才自殺的。既然這輩子提前遇到了,那她就先把這個隱患除了!
「韓同志認識?」張師傅一驚,他本想幫楊帆一把,可不想把自己搭進去。
韓寧搖搖頭:「只是聽說過,並不認識。張師傅給楊帆考試吧,之後的事交給我們。」
「行!我這就去喊他們。」張師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快速答應下來,抬腳就去追楊帆兄弟倆。
「寧寧,郝家父子得罪你了?」雷霆對韓寧的情緒變化很敏感,韓寧剛剛分明是動了殺心。
「嗯,得罪了。」韓寧沒有在雷霆面前隱瞞情緒,甚至直白地表現出來。
雷霆頷首:「那我親手給寧寧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