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錢雲松準時來到了她的家裡。
段韻秋三十多歲,還是未婚,她的父母沒有過來和女兒住,因此只有她一個人在家。
錢雲松一坐下來就問:「妹妹,叫得這麼急到底有啥事啊?」
段韻秋臉色嚴肅,將舉報信遞給他說道:「你看完再說。」
錢雲松滿臉狐疑接過信封,從裡面抽出信紙仔細看。
段韻秋緊緊盯著錢雲松的臉色,只見他看著看著,突然變得憤怒起來。
「一派胡言!」
錢雲松看完後氣得站起來,將手裡的信紙重重拍在桌子上,對段韻秋說道:「妹妹,這是汙衊,妥妥的汙衊!」
段韻秋看他憤怒成這個樣子,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但是臉色依舊嚴肅:「哥,舉報信裡言之鑿鑿說你貪汙受賄,你不承認嗎?」
錢雲松怒道:「完全是子虛烏有之事,妹妹,你素知我的為人,你捫心自問,我是那種貪汙受賄之徒嗎?」
段韻秋露出了笑意:「果然不出我所料,你還是當初意氣風發的錢雲松,嘻嘻。」
錢雲松沒有多高興:「你告訴我,這封舉報信是哪來的?」
段韻秋說道:「我是紀委副書記,收到舉報信很奇怪嗎?」
錢雲松皺起眉頭說道:「誰這麼陰毒呢,在這個節骨眼上舉報我?」
段韻秋就問:「沒有懷疑物件嗎?」
錢雲松輕輕搖頭。
段韻秋提示道:「你就沒有仇人或者意見不合的?」
錢雲松說道:「上個班哪來的仇人,要是說意見不合倒是有幾個,但是不至於用這樣的下三爛手段吧?」
段韻秋說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不能被外表給矇蔽了。」
錢雲松又想了想,說道:「我真的沒有懷疑物件。」
段韻秋也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她自言自語道:「要是沒有懷疑物件,那會不會是外人?」
「外人?」錢雲松問道:「什麼外人?」
段韻秋說道:「比如……那些想從你這拿到好處的人給你行賄,然後被你拒絕,好處也沒有得到,從而懷恨在心,這些人應該不少吧?」
錢雲松說道:「你這樣說那確實多,但是我和他們又不熟,也沒有任何頭緒啊。」
段韻秋點點頭:「假如真是這些人中的某一個,的確找不出到底是誰,還是算了,先過一段時間看看,如果我再收到舉報信,到時候再和你說。」
錢雲松點頭:「好,你吃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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