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醫生開方子,然後閆秉文去繳費,再抱著孩子去打點滴。
孩子被扎針,哭得很厲害,閆秉文和年輕女子都一起鬨著,對來到身後的段韻秋毫無察覺。
好不容易哄好孩子,年輕女子就說:「老公,要不是你趕回來,我真的會被嚇死,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閆秉文充滿心疼地看著她安慰:「柔柔,孩子只是喉嚨發炎導致發燒,及時送醫就沒多大問題的,不要自己嚇自己。」
柔柔說道:「說得容易,我一個女人啥都不懂,孩子不舒服肯定被嚇著的。」
閆秉文就問:「我媽不在這邊幫忙看孩子嗎?」
柔柔說:「不在,昨天就回去了,她一走孩子就發燒,這也太巧了。」
閆秉文說:「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一直在這邊幫忙看孩子。」
柔柔嘟著小嘴說:「她都退休了能有什麼事,還不是想回去跳廣場舞。你爸又是一個象棋迷,兩天不下棋就渾身不自在。
「之前孩子剛出生的時候他們說什麼要一直幫忙帶,現在才兩年就開始煩了,早知道我就不生了。」
閆秉文連忙說:「老人退休肯定要有一些娛樂活動的嘛,再者說,他們可是全額負責孩子的費用,你可別不識好歹。」
柔柔說:「這個我當然知道,也就跟你發兩句牢騷罷了,你自己的錢被家裡那個母老虎管著,如果不是你爸媽接濟,我們母子早就被餓死了。」
聽到這裡,坐在後面的段韻秋被氣得渾身發抖。
閆秉文不只是出軌這麼簡單,聽兩人的對話,竟然是閆秉文的父母鼎力支援的,要不是親耳聽到,段韻秋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她是一邊錄影一邊聽的,看到兩人不說話,她正想站起來當眾羞辱一番,柔柔突然又說:「秉文,你老實告訴我,什麼時候和那個母老虎離婚啊?
「你當初可是說過的,只要兒子出生就會離婚娶我,不能讓兒子沒有父親,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閆秉文說道:「當然算數,但這也不是我說離就能離的,你總得給我一點時間去準備吧?」
柔柔說:「我都給你兩年了還不夠嗎,我看你就是不想離,不捨得那個級別比你高的母老虎。」
「你說啥呢?」閆秉文說道:「你不是官員,不知道當官的難處,離婚對我們來說不是加分項,會影響到以後的晉升,被人說閒話就更加糟糕了,可不能張揚,明白嗎?」
柔柔說:「我不管,我只要你離婚,如果你今年再不離,我就帶孩子走,今後你再也見不到他。」
閆秉文被嚇到了,連忙說:「柔柔別啊,我發誓今年內離總行了吧?」
柔柔說:「這還差不多,總之你不能騙我,否則你和你的父母都別想見到孩子了。」
段韻秋不想再聽下去了,因為她已經被氣得失去了理智。
她拿著手機錄著走到兩人的面前,就在柔柔和閆秉文抬頭看她的時候,她一把將口罩摘掉,在閆秉文滿臉驚愕之際,伸手在兩人臉上各狠狠扇了一個耳光!
「無恥!」
說完,段韻秋快步走出急診室,身後傳來閆秉文絕望的叫喊:「韻秋。韻秋你聽我解釋。」
段韻秋出了門口就跑了,等閆秉文把孩子交給柔柔後追出來,已經不見了她的蹤影。
閆秉文站在門口想了一會,扭頭走回急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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