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原因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只能用父母的心願來搪塞了。
看到閆秉文不吭聲,段韻秋更是火大:「你走吧,這個家從此以後不是你的了,去陪你的兒子過吧。」
閆秉文連忙說:「韻秋,你別這樣……」
「住口閆秉文!」段韻秋冷著臉說道:「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不會對你趕盡殺絕,但是這房子是女兒的,你無權居住,去收拾東西走吧,明天上午在民政局見。」
閆秉文看到段韻秋一臉決絕,本想再解釋,卻知道已經沒有用了。
於是,他不再解釋,回房收拾去了。
而關柔讓他爭取利益的話,他壓根就不敢說。
閆秉文搬走了,這段婚姻也宣告結束。
生著悶氣的段韻秋,並沒有被憤怒衝昏頭腦,等怒氣逐漸消散後,就開始思考接下來要怎麼做。
但是想了好一會不得要領,於是給好朋友樂琪打電話。
樂琪此時正陪著姐姐樂靜和弟媳李菲吃飯,看到是段韻秋的電話,急忙接聽。
「喂,是不是想請我吃飯,我跟你說,沒機會了,嘿嘿。」
段韻秋說:「沒有胃口。」
樂琪本想先開句玩笑再聊其他,聽到段韻秋的聲音不太對頭,就問:「你怎麼了?」
段韻秋擦了擦眼淚說:「我沒事啊。」
樂琪說道:「不對,你的情緒不高,肯定遇到什麼事了,快點跟我說。」
段韻秋暗暗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的感覺怎麼這麼靈敏,這都能聽出來。」
「嘿嘿。」樂琪壞笑道:「那得看對誰,你嘛,我可是瞭解得很呢。」
段韻秋說:「你有空嗎,出來坐坐怎麼樣?」
樂琪趕到段韻秋住的小區附近一家茶樓,看到好朋友眼圈發紅,神情悲傷,被嚇了一跳,連忙走過去挨著她坐下問道:「韻秋,到底出什麼事了?」
段韻秋咬著牙說道:「閆秉文這個混蛋藏得太深了,跟他生活這麼久,竟然沒有看出他是個如此無恥的人,我真是瞎了眼。」
樂琪大驚:「閆副局長怎麼了?」
段韻秋說:「他瞞著我在外面包二奶生了個兒子。」
「啥?」樂琪驚愕不已:「他。他一個教育局的副局長啊,怎麼會幹出這樣的事?」
段韻秋說:「我們只有一個女兒,可他的父母卻很想抱孫子。」
樂琪一聽就搖搖頭說:「閆副局長不會是個愚孝的人吧,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會為了滿足父母的心願而冒這麼大風險?」
段韻秋抬頭很是無語地看了閨蜜一眼,說道:「你想得太膚淺了,這只不過是閆秉文為了遮醜而選擇的藉口而已。
「他能幹出這事,那是遇到了令他無法抗拒的女人,扯什麼完成父母的願望,把我當傻子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