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汪林說:「最重要的是周嘉樹給他們送支票的內容,直接把他們嚇傻了。」
袁敏馬上問:「那你的呢,也被他錄了?」
汪林說道:「在吃飯的時候我沒說什麼,而周嘉樹給我送支票也不是在包間,而是在洗手間,所以,錄音沒有我受賄的證據。」
袁敏說道:「你別高興得太早,其實沈野已經知道了。」
汪林愣住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沈野已經知道了?」
袁敏說道:「今天我下樓去上班的時候,他在樓下等我。」
「你說什麼?」汪林急了:「你早上見了他?」
袁敏點頭:「對,他來找我就是說你當專家組組長的事,他想讓我帶他去見你,被我拒絕了。」
汪林被嚇得臉都白了:「這麼重要的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袁敏說道:「我昨晚跟你說了那麼多話,你一句都沒有聽進去,我為啥要告訴你?」
「這是關係到我的政治生命的大事,你怎麼能在這麼重要的事上跟我慪氣?」
汪林忍不住大聲訓斥。
袁敏則冷笑道:「現在知道是關係到你政治生命的大事了,昨晚你幹什麼去了?」
汪林說道:「我都跟你說了,孩子在留學,要花很多錢,我們……」
袁敏說:「我當初就反對讓孩子出去留學,是你極力支援的,現在卻拿這件事來給你自己犯罪做掩飾,能說得過去嗎我問你。」
汪林說不出話來了。
袁敏繼續說:「為了一百萬,賭上自己的政治生命不算,還要賭上孩子和我的前途,這麼清楚的帳你怎麼就算不明白呢?」。
「沒錢讀書孩子可以退學回來,就算他恨我們也沒辦法,唯有跟他慢慢解釋,你如果一意孤行,不聽我勸,一旦出事,我和孩子可不陪你受罪。」
汪林點燃一支菸,深深吸了兩口,滿臉無奈地問道:「那你說,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袁敏說道:「很明顯,周嘉樹給你們行賄這事,沈野已經知道了,他為了給你一個改正的機會才沒有跟我說。
「所以,現在趁還沒有別人知道,你馬上把支票還給周嘉樹,鑑定方面該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自然以專家的意見為準。
「你只不過是帶隊過去的組長,不管專家出什麼樣的結論都跟你沒有關係,至於怎麼做自然由方市長定奪,你就不要發表意見了。」
不得不說,袁敏這個政治部主任,搞政治的確有一套,這個辦法說出來,讓汪林聽了都覺得非常有道理。
除了這個辦法之外,已經沒有別的辦法能夠保護他全身而退了。
「好吧,我聽你的,明天就去找周嘉樹退支票。」
袁敏說道:「現在就聯絡他啊,幹嘛要等到明天?」
汪林說:「我剛剛給他打電話,就是想約他見面把支票退給他,但是他說現在玉川,要晚上九點過才能回來。」
袁敏說:「不要等明天來,就今晚,你跟他說,不管多晚也要見面,叫他給一個比較準確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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