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宏業冷冷地說道:「你彙報工作應該去區裡向區委書記彙報,怎麼跑這來了呢?」
語氣充滿了不滿,這種越級上報的做派,袁宏業是很反感的。
如果市委書記連科級幹部想見就見,那他將永無寧日。
陳明忙說:「我這彙報的事情有點不一樣,七里鄉的崖頂村不是被埋了嗎,我想親自跟楚書記當面彙報一下。」
「這樣啊?」
袁宏業知道這件事是現在的頭等大事,楚逸飛和寧向晚都一心撲在這個事情上,要是不讓陳明見楚書記,萬一真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楚書記沒有及時知道,那他這個秘書的責任就大了去了。
想到這,袁宏業說:「你稍等一下,我先去問問楚書記有沒有時間。」
袁宏業敲門進去,對楚逸飛說:「書記,七里鄉的鄉委書記陳明在外面,他說有事情要向你彙報。」
楚逸飛也和袁宏業有相同的疑問:「他有事怎麼不去區裡彙報,非要來找我?」
袁宏業說:「他說是和崖頂村山體坍塌有關。」
楚逸飛就說:「那行吧,你讓他進來。」
半個多小時後,陳明出來了。
他的神態跟進去前完全不同,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腰板直了,臉色也紅潤了,就好像剛剛獲知要晉升時差不多。
很顯然,這次來找楚逸飛彙報工作,說對路了,也幸好過來一趟,要不然他的前途就被沈野無情截斷了。
而他出了市委大門,馬上想起了吳敬祥的老婆,急忙拿出手機打過去,說自己事情辦完了,今晚會陪她好好玩。
幾天後,沈野再次到崖頂村小學。
新的活動板房已經全部建好,村民們都搬了進去,沒有再佔用教室,孩子們得以正常上課。
村民也沒有閒著,沒有被山體摧毀的田地還是要耕種,因此,大家的生活逐漸在恢復正常。
現在就是等新村的設計方案出來後,就要開始建設了。
沈野在村委會的會議室聽完幹部們的彙報,正在講話的時候,鄉長張建國收到一條資訊,他看了看,急忙對沈野說:「領導,甘涼村出事了,我得過去一趟!」
沈野心裡一緊,忙問:「出什麼事了?」
張建國說:「村主任來電話說他們村的小孩全都病倒了,這事很不尋常。」
沈野聞言馬上說:「會先開到這,我們趕緊過去。」
沈野這次來崖頂村沒有通知陳明,只是跟張振國說了一聲,因此陳明不在這裡。
他之所以不說,是因為他已經將陳明列入處分名單。
沈野和張振國很快趕到甘涼村,在村委會跟村幹部見面後,只見院子裡居然站著二十多個人,男男女女,全都緊張不已,有幾個女的還在抹眼淚。
沈野驚訝地問道:「你們家的孩子都病了嗎?」
一個男子說道:「是啊,我兒子上吐下瀉,只是昨晚到今天已經變得不像人樣了,請九叔幫忙看,吃了藥根本就不管用,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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