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她就可以體驗兩界規則的不同了。
腦子裡這麼想,終葦然嘴上順口道:“這些神的權柄都被預定瓜分了,那諸神的隕落不就是必然的嗎?不過你怎麼知道這麼多訊息的?”
終葦然忽然反應過來,班克羅夫特知道的事也太多了吧,連神明的權柄被預定都知道。
聞言,班克羅夫特露出茫然的神色,他也納悶:“對啊,我怎麼知道這麼多,我該知道嗎?”
終葦然盯著他,微微瞇了瞇眼,這是班克羅夫特教授本體?教授他也進幻境了?
班克羅夫特糾結了一會兒,又沒管了,他繼續說:“所以你想要以愛神規則封神的話,起碼得等愛神權柄被瓜分後,再從剩餘的裡面挑,最後還得確定沒有人和你競爭,或者確保能爭過對方。你最好想想情感類規則裡,你最擅長什麼。”
我最擅長什麼?
終葦然陷入了沈思,這挺難的,她之前應該感悟過規則了,但到底是什麼規則她自己也不清楚。
兩個人閒聊了一會兒,各自帶著各自的疑惑去自己營帳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義軍的首領集結諸位法師,如同班克羅夫特說的一樣,名字叫做莉娜·司各脫的主將嚴肅地叮囑終葦然等法師:“法師隊伍打頭陣,等福爾薩斯閣下離開烏烏摩爾,軍隊就會正式向烏烏摩爾宣戰,為了避免 夜長夢多,最好今天就結束戰鬥。”
“但我們跟著福爾薩斯閣下撿漏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們絕對會有防備,所以如果遇到不對的情況,立刻撤退併發送訊號。”
終葦然看了看周圍的人,見他們點頭,她也跟著點頭。
莉娜想了想,又叮囑終葦然和班克羅夫特:“你們實力最強,這支隊伍就由你們做領隊,記住一旦遇到不對的事,立刻撤退,保全自己為上,現在起義軍缺乏人手,是承受不了法師的損失的。”
莉娜不是法師,法師也沒辦法統領全軍,獵巫行動在這邊大陸還沒有過去,普通人對巫師依舊是有意見的。
等互相叮囑完,終葦然才和班克羅夫特一起帶著隊伍往烏烏摩爾而去,塞洛涅進入烏烏摩爾是光明正大,但不是大張旗鼓的。
等烏烏摩爾發現塞洛涅在烏烏摩爾出現,他們就必定會開始頭疼,就算知道塞洛涅出現就意味著起義軍會出現,也不會有空處理起義軍,因為塞洛涅的殺傷力不會讓他們有精力的。
但不好的預感在他們逼近烏烏摩爾就出現了,烏烏摩爾沒有增派守城人員。
終葦然忍不住側目看班克羅夫特:“你說塞洛涅主席殺傷力強到他們增派不出人手的機率大嗎?”
班克羅夫特想了想,認真道:“很大,但這不是好事,主席的性格太不可控了,她隨時可能做出莫名其妙的事。”
終葦然壓下心底的不祥預感,捏緊了手上的魔杖。
因為塞洛涅的目的是速成終葦然的魔法,所以魔法之外的能力她全給終葦然封印了,終葦然只能拿著魔杖當個法師,不過她的法杖是黑龍龍鱗打造,拿法杖打人也包疼的。
“裂地!”
大地撕裂一道口子,烏烏摩爾的城牆被開啟,終葦然等人在城外解決掉守城的人,就利用魔法打開了城牆,順著裂口走了進去,在她身後一些實力比她差的法師依次跟著進入烏烏摩爾。
“怎麼這麼安靜?”
終葦然警惕地跟走在旁邊的班克羅夫特說話:“以塞洛涅的打法,烏烏摩爾竟然能這麼安靜嗎?”
不應該到處尖叫逃跑嗎?
班克羅夫特也不解:“可能是主席換攻擊路數了?”
他四處看了看,今天烏烏摩爾的防守力量確實很薄弱,甚至進入城裡之後也沒有遇到巡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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