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同樣不被理會,但艾伯特顯然心態很好,還有臉嘲笑別人。
加布利爾疑惑的看著西里爾急匆匆的離開,不知道他在忙什麼。
不過想著還有其他事,他也顧不上管他了,連忙走到兩位新入學的學妹面前,擔憂道:“兩位學妹,感覺還好嗎?”
桃瑞絲還沈浸在那密不透風的過期情緒裡走不出來,哭得不能自己。
而終葦然則是因為來來回回換空間,身體實在承受不了,頭腦發昏又反胃噁心,只能蹲在地上乾嘔。
加布利爾看看滿臉淚水的桃瑞絲,又看了看蹲在地上乾嘔的終葦然,滿臉擔憂:“是哪裡不舒服嗎?要不打一針?”
回憶起剛剛被克里斯蒂學姐暴力撒開的空間,終葦然又幹嘔了一下,才勉強的抬起頭準備回答加布利爾,然後就被加布利爾身邊舉起巨大針筒的木偶嚇了一跳,她“唰”的一聲站起來,特別精神的大聲道:“我沒事,我很好!”
“我不需要打針!!!”
終葦然的聲音終於把沈浸在自己情緒裡的 桃瑞絲喊醒了,她迷迷糊糊的抬起頭,然後也被木偶嚇得打起了嗝,因為哭太久又一直在打嗝說不出來話,桃瑞絲只能拼命搖頭表示自己很好,不需要打針。
“那好吧,那要是不舒服記得說。”加布利爾擔憂又遺憾,但是看著兩個人確實都精神了起來,倒也沒勉強,直接收起了木偶。
而另外一邊,滿腔激情被冷漠的同班同學打碎的埃爾羅垮著張臉幽靈一樣飄到克里斯蒂身邊,幽幽道:“安諾讓你返校。”
他的話讓在場的其他幾位外勤組紛紛眉心一跳,埃爾羅的話不異於講了一個鬼故事,讓人聽得大白天,一身冷汗。
不過還好,物件是克里斯蒂,不是他們。
想清楚了,其他人又不動聲色鬆了一口氣。
克里斯蒂一屁股擠開牌桌組裡唯一坐在椅子上的艾伯特(其他人都是直接坐在地上的),她倒頭就睡:“睡醒再說。”
這句話說完,她生命特徵又恢覆屍體一般的平靜,顯示出完美的睡眠質量,跟死透了一樣。
當事人對於來自安諾的命令不上心,加布利爾倒是很上心,他默默的移動到埃爾羅身邊,暗含期待到:“只是蒂娜嗎?我呢?主席讓我回去嗎?”
哎呀,出來這麼幾天了,真是好思念主席啊!
加布利爾甚至是有些迫切的想要回學校,顯示出和其他人格格不入的期待。
也難怪他會被其他人孤立!好一個工賊!
這邊聽完故事,正處於對克里斯蒂抱有不應該有的憐愛之心的桑筠搶過艾伯特手上的羽扇,細心的遮在克里斯蒂臉上替她遮擋有些正午有些灼熱的太陽光,聽到加布利爾的話,她的臉色變得有些奇異。
可憐的桑尼,安諾大概不想看到你。
這世間的感情一向如此,你愛她,而她又愛她。
桑筠感慨的搖搖頭,頗有些看破這蒼涼世態之意。
埃爾羅嫌棄的推開加布利爾湊過來滿含期待的臉,語氣鄭重忽悠道:“當然不,桑尼,你可是我們外出組的主心骨、外接大腦,只有你在,安諾才能放心!”
想起正在找最遠最難的實踐課,好把加布利爾繼續打包出去的安諾,埃爾羅一點都不心虛的補充道:“正因如此,安諾雖然也非常想念桑尼,但只能遺憾讓你繼續隨行外出組。”
聽到這樣鄭重其事的叮囑,加布利爾自豪又遺憾,他頗有些不捨道:“那好吧,我不會讓主席失望的!”
不會讓安諾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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