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葦然也走到了吧檯前坐下,剛剛坐下,一杯幽藍色的酒就被放在了她的面前,終葦然順著放下酒的手,從手臂一路看上去,瓦萊裡婭的眼睛是寬闊的海洋,是漂亮的煙波藍。
“關於那個墓,要從二十多年前說起了,而這也是絲柏凌選擇讓我帶你去下墓的原因。”
而此時在森林外圍,三個傭兵站在森林邊緣點燃了一支蠟燭,蠟燭的焰光是同樣的藍色。
“在進去之前,關於這次委託我還是要先和大家說清洗,我很感激大家願意陪我來接這個私人委託,但我不能瞞著你們,讓你們什麼都不知道的跟著我進去。”在踏入森林的前一秒,傭兵麥爾斯·朗費羅深呼吸一口神色嚴肅地說道。
除了麥爾斯外,還有一男一女兩位傭兵,分別是麗貝卡·瓊和福特·皮普斯。
見隊長這麼嚴肅,麗貝卡開了個玩笑:“隊長你這麼嚴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是帶我們去接私人委託,而是去送死呢。”
福特·皮普斯緊跟著也說:“是啊,任何任務都是有危險的,這次委託報酬這麼高,就是有危險也是正常的,富貴險中求。”
“隊長你太言重了。”
麥爾斯搖搖頭,說:“這次的委託需要我們陪委託人一起下墓,而這個墓並不是什麼很有名的墓,同樣它的主人也並非什麼廣為人知的名流。”
雖然麥爾斯嘴上說這個墓不是什麼名墓,但他的表情卻不是這個意思,麗貝卡和福特見狀都認真的聽了起來。
“但它也不是什麼普通的墓,它的主人是一位血族的墓,是最上面那支血族。”
“嘶。”
麗貝卡和福特倒抽一口涼氣,他們當然知道麥爾斯是什麼意思,最上面那支的意思就是這位血族不是神恩的血族,而是出自最完美的那□□支真正意義上的永生不死族。
他們不懼怕陽光、不懼怕銀器、不懼怕大蒜,沒有弱點、沒有天敵,甚至不需要飲食、睡眠,他們是真正的不死族。
“我能知道這個墓的訊息,是因為我的外祖母,那是二十幾年前的故事了,但年我的外祖母也是一位傭兵,一次趕赴任務的途中,她的隊伍發現那位血族的墓穴入口......”
瓦萊裡婭自己也端起了一杯酒抿了一口,她說:“二十年前有支傭兵小隊來到了這片森林,他們發現了一個墓地,抱著發死人財的墓地,他們進入了那個墓。”
“而那個墓也就是你這次要進入的墓,它原本是我的墓。”
手上的酒杯沒有拿穩,直接摔了出去,終葦然險之又險才接住了即將跌落的杯子,但衣服卻不可避免的被打溼了。
但終葦然已經顧不上衣服了,她沈浸在對瓦萊裡婭的話的震驚中,瓦萊裡婭的墓?絲柏凌學姐口中被挖了墓,所以一氣之下去把盜墓人的祖墳全挖了的那個墓!
原來時間隔得這麼近嗎?
二十年前瓦萊裡婭的墓穴和她現在居住的這處古堡的位置離得不遠,古堡在森林腹地,而墓穴在森林外圍。
二十年前,麥爾斯外祖母所在的傭兵小隊想要穿過森林去翼族所在的帝國,當夜晚降臨的時候他們剛好進入了森林,當年的這片森林因為是瓦萊裡婭墓穴所在,在瓦萊裡婭沈睡之前,為了不被打擾,所以早就被清理過了很是安全,沒有什麼危險。
雖然傭兵們不知道為什麼這處森林很安全,但他們就是知道這裡很安全,所以一致決定就在森林裡紮營休息。
原本他們是準備升起火堆席地就休息的,但出去找柴火的隊友卻在一處溪邊找到了一個看起來已經荒廢了一段時間的木屋,有木屋那還升什麼火堆啊,一行人很快就決定就在木屋中休息。
而就是這個簡單的決定卻帶來了後面的悲劇。
在麥爾斯給隊友們講述當年的故事時,瓦萊裡婭也在給她講故事,她神情有些微妙的惡意和愉快,她說:“那個傭兵小隊發現木屋裡的床是一處機關,傭兵的好奇心都很重,也對天降之財很感興趣,所以他們幾乎沒有考慮就打開了機關,而機關後就是我的墓穴入口。”
終葦然不理解:“為什麼要在墓穴上面修建一處木屋?”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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