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次,姜嫵拒絕裴晝的邀請了。
很奇怪,姜嫵沒覺得哪裡不對,她只覺得自己沒辦法面對裴晝,因為她一見到裴晝就會想到那些事情。
裴晝的臉色有些沉,自然的霍靳年見狀眉眼帶著幾分莫名,看著裴晝陰沉的臉色,隨口道,“拒絕了?”
“嗯,說今晚有事兒。”裴晝說出這話的時候,天知道他有多覺得荒唐。
從暑假開始,姜嫵就一直在從他們的範圍裡逃離,不僅僅是姜嫵,還有謝琢。
裴晝很討厭這種不受掌控的感覺,“我去京音一趟。”
說著轉身就走,腳步都沒停留一下。霍靳年見狀頓了頓,眼底劃過一抹暗色,嘖……麻煩。
就應該直接把她關起來的,霍靳年想,關起來就沒人能夠看見她了,讓她只屬於自己一個人就好了。
他越想越是覺得可以,只是想到裴晝和姜星野,這個念頭又硬生生的壓了下去,裴晝暫時不是什麼威脅,但是姜星野不一樣。
姜星野已經逐漸掌握了姜家,他不能為了姜嫵而拿家族去和他硬碰硬。
至少,現在不可以。
……
姜嫵和謝琢見面的地方是校門口的奶茶店,她到的時候,謝琢已經點好奶茶了。上京的天氣在一點點的變冷,謝琢給她點了杯熱飲,見她來目光就沒移開過。
“你怎麼這麼快?”姜嫵有些意外的看著他,然後在他的面前坐了下來,“我來的時候,裴晝給我打電話了。”
謝琢的手指一頓,隨即輕笑了一下,“大概能猜到。”
畢竟他們現在距離不算近,裴晝想見她一面雖然說不上很難,但是也不是多容易的事情。
只是想到姜嫵因為自己拒絕了裴晝,這點他莫名的覺得有點兒爽。
“你上次說,你都夢見了什麼?”他其實聽見了,只是想聽姜嫵再講一遍而已,那天的姜嫵太幼小了,會讓人不自覺的萌生出保護欲來。
謝琢想,這也不能怨他居心不良,畢竟這是姜嫵,又不是一般人。
姜嫵複述了一遍那天的夢,說到被趕出家門的時候還有些無措,垂眸看起來有些委屈。居然有人會因為一個夢這麼委屈,謝琢無奈的笑了一下。
“那是夢。”
“我知道,可你不也……”
她沒說完,謝琢卻笑道,“我怎麼了?”
你不是也是一樣嗎?姜嫵接了後半句話,卻沒有說出口。
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畢竟謝琢的夢,是為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