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後悔了。
只是已經遲了。
……
外婆看著沈庭霜這般也只是搖搖頭，姜嫵找了個藉口回了房間，客廳裡只餘下她們母女二人。沈外婆看著沈庭霜，“你走吧，以後都不要來了，小五不想見到你。”
直白的話語如同利刃一樣直直的插入了沈庭霜的胸口，她猛地看向了母親，“媽……”
沈外婆看著她，“你不用這麼看著我，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嗎？”
沈外婆看著女兒這模樣，一時間也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可是又能怎麼辦呢？這一切是因為誰呢？
“小五馬上就要出國，你以後也不用再過來了，別聯絡小五，她不會想你聯絡她的。”沈外婆一邊說一邊繼續插刀，“現在，你該為你所謂的愛情，買單了。”
沈庭霜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的老宅了，母親那句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將她的腸子都搗爛了。
真狠，她想。
母親真狠。
……
姜嫵出國四年，一點一點打下了自己的事業，謝琢就跟護花使者一樣跟在她的身後跑。
準確一點說，是在有空的時候追著她跑，只是姜嫵的所有的行程他都瞭如指掌。
他每個月總要飛華沙幾次，有時候是私人飛機，有時候是自己買票，他記得自己早年看過一個說法，白月光出國，霸總買不起一張機票。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看來的，但是他記住了，並且牢記很多年。
以至於後來他每次買票都會想起這個梗。
後來他這種追白月光的行為被人發現，網上掀起一股熱潮，原來霸總會買票啊？
於是，從那之後他每次飛華沙，都會被人偶遇拍到。
他一直沒說出口的喜歡，在姜嫵的面前好像是一種不用說都明白的事情，他不說她也默契的不問。
後來，二十八歲的謝琢將看著姜嫵的巡演完成落幕，他才終於第一次將心思言之於口。
不過姜嫵說自己很難追的，謝琢聞言無奈的笑，他說自己會好好追的。
一追就是三年。
正式追到的當天，被姜嫵拉去領了證，謝琢還有些飄飄忽忽的，這就……領證了？
他覺得自己好像快冒泡了，這種感覺……他喜歡。
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