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姜嫵一個人的時候,其實很少出來,幾乎每一次都是和傅寒聲一塊的,去附近超市也好,在樓下閒逛也好。
總之,她從來不一個人出現。
傅寒聲起身想問她,在港城生活的話她願不願意,只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了,姜嫵在這邊生活的太久了,突然換地方只怕是會弄巧成拙。
傅寒聲看過關於姜嫵的那些傳聞,說她惡毒,說她不懂事兒,說她什麼的都有。
可是他看的出來,姜嫵不會是那樣的人,又或者說即便她是,傅寒聲想,她要是想殺人放火,他指定會說他來。
傅寒聲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可是從見到她開始,他就發現自己的底線一直都在被打破。
他真的想過的,在沒有調查姜嫵之前,他想如果她真是什麼罪大惡極的罪犯,那他就金屋藏嬌好了。
一輩子也就那麼長點的時間,多陪陪她也就過去了,不是嗎?
……
傅寒聲以前其實是不喜歡談感情這種東西的,十六歲的時候身邊的人突然說自己談戀愛了,他很好奇是什麼樣的,然後就看見那人抱著女朋友啃。
他覺得不理解,兩個人在一塊為什麼要互相吃嘴子?沒必要好吧,這跟吃對方的口水有什麼區別?
彼時還是傅少的傅寒聲還不知道,感情這種東西是什麼。
後來十八歲落魄,也不是沒人想包養他,可是傅寒聲一想到被包養的話很可能也要被人吃嘴子,他幾乎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他不想被人吃嘴子,那一幕的陰影一直存留到遇見姜嫵的那一天,如今面對姜嫵,他竟然覺得吃嘴子這種事兒也不是不行。
他一邊想一邊覺得又有些好笑,他什麼時候也成了這種雙標的人了。
姜嫵不知道傅寒聲在想什麼,只是看著眼前的飛機停頓了一會兒,然後問道,“私人飛機?”
“差不多吧。”他說道。
不過不是他的,是公司的,航線也是專門申請過的,他們可以直飛。上京到港城的距離不算遠,不是不能直接買票,但是集團老總覺得,這樣省事兒,有錢嘛任性。
姜嫵上飛機的時候,他的同事吧?看著她的眼神很詭異,顯然是知道她的存在,但是沒想到傅寒聲會真的帶著她出現一樣。
“老大,你這麼光明正大,不怕雷總罵你嗎?”
他們口中的雷總是雲上安保的幕後boss,這兩年一直把傅寒聲當成自己的接班人來培養,估計也是沒想到一向老實本分的傅寒聲會有這麼叛逆的一天。
姜嫵聞言也跟著看向了傅寒聲,“他知道。”
他說過。
老雷答應他留著姜嫵,甚至預設他可以帶著姜嫵,唯一的要求就是他得成為自己的接班人。
在這之前傅寒聲其實是不太答應的,畢竟雲上安保是老雷的心血,能夠成今天的金牌安保集團,不是隻靠運氣的。
老雷沒有孩子,跟他一樣是個孤家寡人,不然當初他也不會把人傅寒聲當成自己的孩子,甚至考慮把公司都給他。
他們很像,甚至可以說是同一種人。
姜嫵聽得雲裡霧裡的,什麼也沒聽懂,最後乾脆不聽了,她閉著眼睛在最末尾的位置上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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