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嫵總覺得周鈺清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最後只能放棄,收回目光來。
姜昭勾著周鈺清的脖子,二人像是一對好兄弟似的,姜昭想趁著這個時間這個機會,給周鈺清和謝琢好好的洗洗腦。
不然到時候他沒能夠成功給媽媽改完命就走了怎麼辦?
好歹給他們倆洗腦之後,還有人能夠保護的了媽媽。
姜昭想的理所當然,所以對著周鈺清的時候態度總是很好的,更重要的是,他的好是很奇怪的,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尊敬。
姜嫵看著都覺得奇怪,偏偏姜昭說這是他們男人之間的友誼,她不懂。
姜嫵確實不懂,她又不是男的,加上週鈺清和裴晝以前也不這樣啊。
第一次見謝琢,姜昭的態度也不一樣,比起和周鈺清又是不同的。
前者帶著點兒尊敬的意思,後者更像是兄弟。
姜昭還小的時候,謝琢和他的相處就更像是朋友。
謝琢野看出來了,他對姜昭這種示好的行為其實帶著幾分不解,“你對我好像格外不一樣。”
“有嗎?”姜昭笑,攬著謝琢的肩膀眉頭微挑,“哪裡不一樣?”
“你對鈺清和我的態度,雖然說不上有很大的不一樣,但是……”
謝琢頓了頓,沒說完。
姜昭聽明白他這話的意思了,少年有些無辜的歪了歪頭,看著他是眼底帶著幾分笑意,“但是什麼?”
“我這是拿你倆當朋友,你這是提防我呢?”
他說著,謝琢翻了個白眼。
雖然知道他說笑的,但是聽著還是讓他覺得很無語,這小子的腦回路知道為什麼總是和姜嫵一樣,讓人出其不意。
“你為什麼那麼討厭阿晝?”
姜昭想起來,這個時候的裴晝和他們的關係還不錯,至少不算壞的。
姜昭聞言頓了頓,眸色染上了些許的意味不明,“我哪有討厭他?不每次都是他先招惹我媽。”
說這句話的時候,最後一個字聽起來有點兒不對勁,謝琢沒深想,只當他是反問自己。
他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裴晝每次來都看這小子不爽,然後每次都和這小子鬧的不痛快,偏偏姜嫵又護著這小子。
他當姜昭和姜嫵是親戚,護著親戚也正常,反倒是裴晝,怎麼每次都喜歡針對這小子?
想到這裡,謝琢抿了抿唇,“你別搭理阿晝,他有時候犯渾,神經的很。”
“我當然沒有啊。”姜昭表示自己很無辜,但是看在他謝爸的面子上短期內不跟裴晝那個傻子計較了。
至於裴晝,他只覺得姜昭這小子和他一定是有不共戴天的仇,他才來多久,不僅是把姜嫵身邊的位置給佔據了,還把自己的兩個兄弟都給撬走了。
難怪他每次看姜昭這小子特別不爽,原來是因為是宿敵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