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將軍,”她的聲音有些乾澀,“你剛才說的那種戰爭傀儡……會傳染嗎?”
蕭建城因狂喜而漲紅的臉,在聽到陸小白那句乾澀的問話後,瞬間僵住。
他握著橡膠樹苗的手緊了緊,眼中的激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和不解。
“傳染?”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眉頭緊鎖,似乎在理解這個詞的深層含義。
一旁的蕭策也是一臉困惑地看著陸小白。
在他們的認知裡,所謂的“戰爭傀儡”,不過是長生門用邪術煉製出來的死物,與兵器無異。兵器,又怎麼會傳染?
看著他們茫然的表情,陸小白心頭那股寒意更甚。她知道,自己觸碰到了一個極其關鍵,也極其危險的領域。
“將軍的意思是,這些傀儡,只是被煉製出來的,而不是被什麼東西感染,然後變成那樣的?”她換了一種更易於他們理解的說法,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蕭建城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具體如何煉製,我們也不得而知。長生門行事詭秘,這些傀儡更是他們壓箱底的手段,在戰爭中也極少見到,想必是很難練成。”
“在我們與南喇諸部的一些戰役中,對方是有出現一些猶如銅牆鐵壁之人,沒什麼人性。每次出現,都會給我軍造成極大的傷亡。我們只知道,他們似乎是用活人煉製,但具體過程,無人知曉。我們正在全力追查。”
他的話語裡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奈和忌憚。
對於靖國的軍隊而言,長生門就像一個附骨之疽,神秘、強大,且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陸小白的指尖掐進了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還不是恐慌的時候。
她看著蕭建城,鄭重其事地開口:“蕭將軍,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如果你們查到了任何關於長生門,特別是關於這些‘戰爭傀儡’的資料,無論是什麼,都請務必告知我。如果不方便當面說,寫下來留給我也可以。”
這番話讓蕭建城和蕭策都感到了意外。
蕭建城疑惑地審視著陸小白:“陸姑娘為何對長生門之事如此上心?此等邪門歪道,與姑娘的生意……似乎並無關聯。”
在他看來,陸小白是一個神秘的商人,她帶來的東西匪夷所思,但終究是為了利益。而長生門,是南境軍政的心腹大患,是戰場上的事情,與一個商賈女子相去甚遠。
陸小白深吸一口氣,她知道,有些事情,再也瞞不下去了。
隱瞞,可能會帶來更可怕的後果。
她迎上蕭建城探究的視線,一字一句地說道:“蕭將軍,一開始我就已經和楊大哥明說了,我也沒瞞你們了。我並非什麼仙女,跟你們一樣,只是個普通人。”
蕭建城和蕭策對視一眼,沒有說話,靜待她的下文。他們早就猜測陸小白應該就如他們普通人一般無二,但“仙女”之說,他們也只是私下裡的敬稱,並未當真。
“我所在的世界,是幾百年之後的世界。”
這句話一齣,倉庫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饒是蕭建城這樣久經沙場、心志堅毅的統帥,此刻也難以掩飾臉上的震驚。蕭策更是手按刀柄,整個人都緊繃起來,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陸小白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繼續說道:“上次我留下的黑板和裡面的影像,想必你們已經看過了。那並非幻術,而是真實發生在我那個時代的事情。我只是因為一些機緣巧合,才能來到這裡,相對於我的時代而言,你們這裡是……過去。”
她的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蕭建城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後年百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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