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石嶙峋的山谷裡,終年飄著淡金色的霧。
凡人不懂,那是稀薄卻足以灼肺的靈氣。
張局長、吳真人、胡三和其他人被一根粗麻繩串成一串,像牲口一樣被趕來趕去。
身上的衣服早被山石磨爛,手腳全是血泡和老繭,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
監工是兩個穿著青佈道袍的某宗門弟子,懸在半空,腳不沾地。
他們連看都懶得看這群不知從什麼凡界來的低等生命,只偶爾揮出一道淡淡的靈光。
“快點。”
聲音不高,卻像鞭子抽在身上。
他們要搬的,是一塊塊半人高的青色巨石。
石頭上刻著細密的符文,沉重得詭異。
他們扛在肩上,骨頭都在咯吱作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一個凡人最先撐不住,腿一軟,跪倒在地。
巨石砸在地上,震起一片塵土。
“廢物。”
一個青袍弟子眉頭都沒皺,指尖一點。
一道白光閃過。
那凡人連慘叫都沒發出,直接倒飛出去,撞在山壁上,軟成一攤爛泥。
沒人敢看,沒人敢停。
剩下的人只是低著頭,咬緊牙,把喘息嚥進肚子裡,繼續挪動腳步。
他們要把這些石頭,搬到山谷盡頭的一座法陣裡。
沒人知道這法陣是做什麼的。
也沒人敢問。
在這裡,問話就是找死,停下就是找死,喘氣大聲了,也是找死。
烈日當頭,金色霧氣燻得人頭暈目眩。
有人口鼻滲血,眼前發黑,卻不敢倒下。
倒下去,就再也起不來了。
青袍弟子在半空閒聊,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
“這批凡人資質太差,死得快,過幾日得再去凡界抓一批。”
”。疼心不都多死,材耗是就來本,妨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