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白摸了摸下巴。
如果真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懲罰之地,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地設定法陣?
這裡面,一定有貓膩。
她看著龍哥三人那副驚恐的模樣,笑了笑:“行了,我就隨便問問,看把你們嚇的。去吧,幹活去,別耽誤我賺錢。”
“是是是……”
三人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趕忙退了出去。
棚屋裡,只剩下陸小白一個人。
她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禁地?法陣?
對別人來說,或許是難以逾越的障礙。
但對她這個擁有無限元氣,身法又快如鬼魅的人來說,這不就是明擺著在說“此地有寶,速來”嗎?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來都來了,去探探險,說不定還能有什麼意外收穫。
小說中不都這樣的嗎?
陸小白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財迷看到金子時的獨特光芒。
餓死崖,她去定了。
夜色如墨,礦場的大部分割槽域都陷入了沉寂,只有零星的火把在風中搖曳,勾勒出幾個巡邏礦衛疲憊的身影。
陸小白的棚屋裡,那盞昏暗的油燈早己熄滅。
一道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黑影,悄無聲息地從棚屋的縫隙中滑出。她沒有走大路,而是像一隻靈巧的夜貓,專挑那些房頂、巖壁、陰影的角落。
她的身法正是《踏雲追月》,此刻在她腳下,崎嶇不平的礦區地勢,竟如履平地。那些巡邏的礦衛,只覺得一陣微風拂過,連個鬼影都沒看見。
龍哥口中的禁地“餓死崖”,位於西山靈礦的最西側,地勢偏僻,人跡罕至。
越是靠近,空氣中的溫度就越低,那種冷,不是冬日的乾冷,而是一種沁入骨髓的陰寒,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硫磺和鐵鏽混合的腥氣。
陸小白停在一塊巨大的山岩背後,前方不遠處,就是龍哥所說的法陣區域。肉眼看去,那片空地與周圍並無不同,但在她的感知中,空氣裡瀰漫著一種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像一張無形的蛛網,覆蓋了通往山崖的唯一路徑。
“七七,能搞定嗎?”陸小白在心中問道。
“小場面。”銅鏡器靈七七的聲音帶著一貫的傲慢,“這種低階的警戒法陣,連給本大爺撓癢癢都不配。你只需要將元氣覆蓋在腳底,按照我指示的步點走,保證它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行,你指揮。”
陸小白深吸一口氣,調動體內那股源自銅鏡的精純元氣,薄薄的一層包裹住雙腳。霎時間,她感覺自己與這片大地的聯絡變得有些微妙,彷彿踩在了一層柔軟的氣墊上。
“左三,前七,右二……對,就是那塊石頭,跳上去……好,現在一口氣衝過去,別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