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衝動!”周峰的聲音有些變調,他試圖談判,“我們是拜日教秘密基地最高委員會首屬的‘螢火’小隊!我們是來邀請柳女士……”
“一。”
陸小白沒有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
在她最後一個數字落下的瞬間,她的身影再次消失。
這一次,她沒有下殺手。
三道清脆的骨裂聲幾乎同時響起,伴隨著三聲壓抑的悶哼。那三名黑衣士兵手中的電磁步航齊齊落地,他們的手腕,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斷了。
緊接著,周峰只覺得眼前一黑,一隻白皙纖細的手掌,己經扼住了他的喉嚨。
一股窒息感瞬間傳來,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在這隻手掌面前,脆弱得像個嬰兒。他的雙腳被提離了地面,整個人被硬生生舉了起來。
陸小白就這麼單手舉著一個一百八十多斤的壯漢,臉不紅氣不喘,那雙冰冷的眸子,近在咫尺地盯著他。
“我再說最後一遍。”她的聲音,像是從九幽地獄傳來,“放下你手裡的那塊廢鐵,然後,跪下。我的耐心,不太好。”
周峰看著那雙不帶一絲人類情感的眼睛,他能感覺到,死亡的鐮刀己經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再有半點遲疑,這個女人會毫不猶豫地捏碎他的喉嚨。
他艱難地張開手,那把一首緊握著的手槍,“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那名企圖對夏若水動手計程車兵,只覺得手腕一麻,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手中的電磁步槍瞬間脫手。他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脖頸處就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像是被一頭髮狂的公牛撞中,雙腳離地,橫著飛了出去,“砰”的一聲巨響,重重地砸在七八米外的合金牆壁上,然後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窒息感如潮水般退去。
周峰被陸小白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他引以為傲的尊嚴和意志,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掙扎著抬起頭,看到的卻是陸小白一腳踩在了他掉落的那把手槍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那把由特種合金打造的手槍,槍身應聲而裂,零件西濺。
周峰的瞳孔猛地一縮,心底最後的一絲僥倖也徹底熄滅了。
這他媽的還是人嗎?
“現在,可以好好聊聊了嗎?”陸小白拉過一張實驗椅,大馬金刀地坐下,雙腿交疊,下巴微抬,那姿態,像極了審問犯人的女王。
劉向陽己經安撫好了夏若水,將她交給了喜極而泣的柳花蕾。他走到陸小白身後,像個最忠誠的騎士,目光平靜地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幾人。
林驚鴻則一臉欣喜的看著陸小白,但暫時壓下心情的雀喜,也站到了陸小白的身後。
古含玉則抱著兒子,也站到柳花蕾那一邊。
他看著夏若水那欣喜的臉,那彷彿萬年冰封的臉上,也難得地融化出一絲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