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房東。”陸小白言簡意賅。
她蹲下身,拎著徐聞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鏡子呢?還有一面,在哪?”
“呵呵……呵呵呵……”
徐聞咳著血,笑了起來,“你毀了八面……你永遠也別想集齊了……始皇帝的偉業……不會停止……我們……我們還有……”
“廢話真多。”
陸小白的耐心耗盡了。
前段時間剛應付完腳盆雞和白頭鷹搞出來的替代計劃,現在又冒出來一個腳盆雞的後裔,打著秦始皇的旗號要統一世界。
怎麼?統一世界專挑種花家下手是吧?地球那麼大,遊過太平洋先去統一美利堅啊!來我們這兒搞什麼名堂?
難道真的是被小男孩和胖子揍怕了?就專門挑軟柿子捏?
一股無名火從陸小白心底升起。她最煩這些打著偉大旗號,幹著齷齪勾當的瘋子。
她的眼神冷了下來,一隻手按在了徐聞的天靈蓋上。
“你要幹什麼!”徐聞察覺到了危險,驚恐地掙扎起來。
“搜魂。”
陸小白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吳真人的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地想出聲阻止:“陸道友,不可!搜魂之術有傷天和,而且對施術者和受術者都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話未說完,陸小白己經發動了。
一股磅礴的神識力量,如同一根燒紅的鋼針,粗暴地刺入了徐聞的識海。
“啊——!”
徐聞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七竅都滲出了鮮血。
吳真人不忍地別過頭去。
他能感覺到,一股股混亂、破碎、充滿了痛苦與瘋狂的記憶洪流,正從徐聞的腦子裡被強行抽取出來。
這種手段,比首接殺了他還要殘忍百倍。
他看著陸小白的側臉,在風雪的映襯下,她的表情平靜得有些可怕。
這一刻,吳真人心中對她的敬畏,第一次壓過了平日裡的熟悉感。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或許從未真正瞭解過這位看似懶散愛財的陸同志。
在她那副無所謂的表象之下,藏著的是足以讓神魔都為之戰慄的絕對力量,和一顆殺伐果斷的冰冷心臟。
紛亂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湧入陸小白的腦海。
陰森的神社,穿著白衣的祭司,狂熱的人群高喊著“天皇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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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