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歡看著他的眼睛,唇角的弧度揚的很心虛。
“我相信你啊。”
“你信我就行。”
“嗯。”
許清歡別開眼,將目光轉到電腦螢幕上,視線卻越來越模糊。
眼眶快要盛不住眼淚的時候,她慌亂的起身,背對著傅宴時,“那個,我忘了我睡醒後還沒洗臉,我先去洗個臉!”
許清歡剛進洗手間,外面就來了人。
喬西禾不放心傅宴時的傷口,更多的是不放心他這個人,所以是不是的就得過來巡視一圈。
一推開門,發現只有傅宴時自己躺在床上,愣了愣,“許小姐呢?”
“在洗臉。”
“哦。”喬西禾走進來,戴上醫用手套低頭開始給他檢查傷口。
對待自己的患者,她向來非常認真仔細,無論是傅家的人,還是其他人,喬西禾都能保持自己的醫者仁心。
也是因為一直在國外生活,而且家裡還有繼承家產的哥哥,也輪不到自己一個女生,喬西禾的性格是屬於能隨遇而安的,什麼境遇都能接受。
甚至以前她都沒有嚮往過什麼愛情,覺得一輩子單身也挺好,但是看了傅宴時和許清歡兩個人後,她開始對感情的事兒改觀了。
想著……如果能有傅宴時這樣的男生喜歡自己,她應該就會答應。
許清歡洗完臉走出來,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傅宴時躺在那裡,喬西禾垂著眸子替他認真的上藥,時不時還叮囑幾句。
她突然在想,如果傅宴時喜歡的人是喬西禾,那傅家是不是早就大辦婚禮,迎娶她進門了?
可能傅母也不會那麼偏向夏晚予了。
“許小姐。”她發呆的時候,喬西禾喚了她一聲。
“嗯?”許清歡趕緊回過神,“怎麼了?”
喬西禾指了指她的衣服口袋,“你手機在響,都沒聽到嗎?”
“……”
許清歡尷尬的笑笑,拿著手機出了門。
低頭去看電話號碼,居然是許士德。
她直接結束通話,沒有絲毫的猶豫!因為自己沒什麼事情要和他說的。
但是許士德就像瘋了一樣,打了一遍又一遍,掛掉就再打。
許清歡皺緊眉頭,最後忍無可忍的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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