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歡無語。
什麼叫她休息五天了啊!這玩意還有帶補回來的嗎?
可是抗議的話還沒等說出口呢,就被他擒住了唇。
本來就困懨懨的許清歡,被他折騰得又氣又沒力氣,只能發狠的朝著他的鎖骨咬下去。
他感受到痛意,更像打了興奮劑似的賣力!
一夜的纏綿,許清歡是結結實實第二天躺了一小天,直到傍晚才被傅佳佳的電話吵醒。
“喂……”
電話一接起來,許清歡的嗓子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傅佳佳整個停頓了近半分鐘,才挑高聲音道,“傅宴時也太誇張了!你確定他是回瑞典養傷的病人?”
“……”
“歡歡,你得學會阻止他啊!這麼下去,你回來的時候都得虛得不行。”
許清歡覺得自己太陽穴疼得厲害,皺了皺秀眉。
“你阻止周斯澤的時候,他聽?”
“……倒是也不聽。”
許清歡喘了口粗氣,左右看了眼病房,傅宴時不知道去哪裡了,總之沒他的身影,“打電話有事?”
“嗯!你說周斯澤他總是提結婚的事情,他爸媽也問了我好多次,他們這麼有誠意……搞得我真的有答應的衝動。”
傅佳佳其實知道這麼閃婚,是很冒險的,可,架不住對方都帶著滿滿的誠意來,次次眼神都是誠懇且真心的。
弄得她都不忍心再拒絕了。
“你想嫁給周斯澤?”
“唉,我也自己糾結了好幾天,實在沒答案,才來找你商量的嘛!你說周斯澤這個人吧,缺點一大堆,實在不是我心目中結婚物件的人選,可是他又很特別,我能感覺到他很在意我。”
周斯澤說不出去玩,就真的不出去玩了!
每天從傅氏公司回來,就陪她在家裡,看看電影,打打遊戲。
期間她也是發現了很多次,周斯澤的朋友喊他出去玩,出去吃飯,可他都一口回絕,直接說要陪媳婦,語氣裡沒有一絲扭捏和不好意思。
這都是能戳中傅佳佳的點。
“他怎麼樣對你,是次要,主要你心裡怎麼想的,你想和他過一輩子嗎,幾十年,日日夜夜都繫結在一起。”
“嗯……我想,他如果一直這樣,沒有變心的話,我是想的。”
傅佳佳對許清歡不需要說假話,想什麼說什麼就可以。
她也瞭解傅佳佳的糾結和不安,擔心周斯澤就是一時興起而已,時間久了就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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