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才醫生說孩子生出來開始，許清歡的眼睛就一直紅紅的，傅宴時給她擦了好幾遍，最後說如果她再哭，就帶她回去，這才算勉強忍住。
周斯澤和傅佳佳說了好多話，醫生過來給她檢查的時候，他才從床邊起身，然後許清歡湊過去。
“佳佳，你很勇敢！恭喜呀，以後就是一家三口了。”
“是哎……歡歡，生孩子好辛苦……我可不想再生了……”
許清歡無奈的一笑，“剛才這話，周斯澤已經說過了。”
“是！等忙完手上的事情，我就去結紮！”周斯澤立刻把話接過去。
結果被傅佳佳瞪了一眼！
這裡長輩還在呢，他就什麼都說……
他們還在聊著，聶至森沒有上前，只靜靜站在病房的角落裡，看著他們一家人的圓滿。
忽然，他感覺到有人朝自己走過來。
抬起頭，是傅宴時。
“許清歡進產房的時候，是你陪著的？”
“……是。”聶至森點頭。
他這話，沒有要炫耀的意思，也沒什麼可炫耀的，而且是傅宴時主動問他的。
“她當時，情況也很危險吧。”
“歡歡那時候，比這可緊急多了。”聶至森的眸子微眯了下，似乎在回憶那時的場景，“醫生一次次從產房裡出來喊家屬，下了好幾次病危通知書！我都能看到那醫生身上的血，那可都是來自於歡歡的血。”
天知道那時候他有多害怕。
他也想像周斯澤剛才那樣癱倒在地！
但是他不能。
因為當時產房外，就只有他和傅佳佳兩個人。
自己要是腿軟了，傅佳佳更什麼都做不了。
就只是聽聶至森說，傅宴時就已經能想到當時的場景。
那時候……自己在幹什麼？
傅宴時沉默了許久，然後淡淡的出聲，“有煙嗎？”
“你要抽？”聶至森下意識問出口，才發覺自己說了句廢話。
他摸了摸褲子口袋，然後遞過去。
傅宴時接過來，邁步要離開病房，才發現身後，聶至森也跟了上來。
“他們還要聊一會兒，我在那裡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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