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歡,你把喬西禾的微信刪了。”
他沒回答問題,而是直接給出了處理意見。
“為什麼?”
“這樣你就不胡思亂想了。”傅宴時摸摸她的頭髮,“乖,去哪約會,想好了嗎?”
他短短一句話,幾個字,就把許清歡定義為胡思亂想。
好像她如果繼續追問下去,就是太不懂事了。
許清歡看著傅宴時,良久,輕輕嘆了口氣。
“傅宴時,我覺得我現在都不像自己了。”
“嗯?”
“對不起,你別怪我多疑好不好?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有些患得患失。”許清歡最後還是把一切問題歸咎到自己的身上。
她覺得是自己太敏感了。
傅宴時都說過不會娶喬西禾,而且他有多厭惡喬西禾,那雙眸子裡都能看出來,自己還在這裡反覆的質問,確實不應該。
畢竟,他現在會和喬西禾有接觸,還不是因為自己的病嗎?
傅宴時站直身體,沒有去看許清歡的臉,彷彿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一般。
他好像更寧願她撒潑打滾,和自己鬧,也不要說這一聲對不起。
許清歡……有什麼對不起自己的?
……
二審開庭的時間定了。
下個月初。
韓律師給許清歡打電話的時候,她正在會議室裡開會,沒接聽,會議結束以後才回的電話。
“法院這次受理上訴,咱們應該就有很大機率可以勝訴!被告夏晚予是肯定死刑了,她是主謀的事情法院已經認可,只是另一個被告……可能沒有你想的那麼重的刑罰,如果夏晚予非要保她,那咱們也沒有更多的證據來證明。”
這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無法做到真正的公平。
法律,也只能約束人性的最低限度。
韓律師也是怕終審下來以後,許清歡接受不了,所以給她提前說一下,做做心理準備。
“嗯。”許清歡聽了好久,就只是回了一個字。
這讓韓律師心裡更沒底了。
“你放心許小姐,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另一個被告即使不被判死刑,那也不會是一審這麼輕的量刑。”
“她最近在醫院,剛搶救過來。”許清歡安靜的陳述事實,“我以前很堅持於,她必須被法律懲治,必須要得到判刑,但現在……我沒有那麼多想法了,韓律師,你盡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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