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讓人意外的。
傅佳佳看到許清歡的眼睛在看周斯澤，沒多想，直接開口道，“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剛才一聽說你要來，就突然非得過來！我說讓他在家陪女兒，他都不肯。”
許清歡只當這是周斯澤粘老婆，笑笑，“他是一刻都不想離開你。”
傅佳佳撇嘴，冷哼一聲算預設下來。
這病房裡的四個人，也就唯獨病床上的聶至森看懂周斯澤的意思了。
他一聽到許清歡要來，就火急火燎的跑來醫院，還能為什麼？是受人囑託唄。
“至森哥，你覺得怎麼樣了？”
許清歡沒忘今天過來的主要目的。
“沒事，也不疼，就只覺得沒力氣，不能走路。”聶至森一笑，還是溫柔和煦。
面對許清歡時，他總是會給予最多的耐心和笑容。
“那就好，幸好是保住了腿，沒有截肢。”
“是啊。”聶至森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歡歡，我聽說了……我媽她……”
說完，他低下頭，愧疚到無法繼續說下去。
聶至森因為這個，還和母親吵了起來！
許清歡知道他想說什麼，趕緊道，“阿姨也是一時著急，情緒不知道怎麼發洩出來，沒關係的，我不會覺得有什麼。”
“我沒想到她會衝著你去！你放心，我已經和她講清楚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和你沒關係，都是我一廂情願的。”
聶至森是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失敗，所以他沒有和父母詳細的說過關於許清歡的事情，沒想到最後造成了這麼大的誤解。
眼見他倆在那聊起來，還聊挺“和諧”，周斯澤算是坐不住了。
他可是有重任在身的！
“大舅哥，你那是沒在現場啊！都沒看到你媽給許清歡的一耳光，有多重，可響了！”
“……”
傅佳佳一聽，立刻扭頭去瞪他。
周斯澤能怎麼辦？他只能硬著頭皮，昧著良心裝沒看到，“當時許清歡臉就紅腫起來，我看著都覺得疼！”
“周斯澤！”傅佳佳忍無可忍，呵斥了一句。
這一句，比周斯澤說那些都管用，徹底做實他說的話。
頓時，聶至森的臉又青又白的。
“真的嗎？歡歡……”
“沒有！真的不疼。”許清歡也不知道周斯澤今天怎麼這麼會“說話”，搞得場面一度尷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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