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親哥開口,傅明夕哪裡可能拒絕?
“今夕都有什麼要求?”
“你看著來就行。”
這直男言論,聽得她直嘆氣,“行了,那我等下忙完手裡的事,給我這未來嫂子親自致個電吧,從你這兒問,就是白費時間。”
傅何夕低聲笑笑,故意打趣,“辛苦了,需要我付定金嗎?”
“價格我得好好想想,狠狠敲你一筆。”
和大哥又聊了幾句,直到畫室小助理過來喊人,傅明夕才結束通話通話。
急匆匆去核對一下此次運往英國的幾幅畫,發現裡面居然夾帶了一張草稿品。
“這是怎麼回事?”
她找來負責此次裝運的工作人員,對方卻一口咬定不知情。
死活不肯承認。
問到最後,連傅明夕這種好脾氣的,都開始隱隱有慍意了。
正準備再開口時,突然,畫室的大門再度開啟。
是卓硯清。
“你再不說,我就報警了,明夕姐寬宏大量,願意給你個坦白從寬的機會,你不珍惜的話,那咱們就換個地方說。”
話音剛落,只見他便拿出手機來。
傅明夕一怔,剛想說自己沒打算鬧大,工作人員就先怕了。
“別……別報警!我說!我就是看著傅小姐的畫每一幅都賣得那麼貴,覺得她的草稿也肯定能賣不少錢,最近我借的錢、信用卡還有貸款都還不上了,所以才想著冒險賭一把……”他撲通一下就雙膝跪地,一個勁的磕頭,“求求你們了,別把我送進去,我還有老婆孩子要養,我真的知道錯了!”
卓硯清見狀沒有心軟,“再怎麼難,也不能偷東西,這是原則。”
本來傅明夕想講什麼,結果剛動唇,手機鈴音就響了起來。
“明夕姐,這邊交給我,你先去忙。”
她向卓硯清點點頭,臨走還是說了句,“沒造成什麼損失,說教幾句就放他走吧。”
“嗯,我會處理好的。”
看著傅明夕離開,卓硯清從小助理手中拿過那張草稿圖,仔細瞧了瞧。
“這張畫還沒有落署名,即使畫風再像,也不值錢,但是你偷走的話,按盜竊價格算,可夠你吃幾年牢飯的了。”
男的嚇得腿腳發軟,連抬頭都不敢,“我錯了,真錯了。”
“老實交代,這是第幾次做這種事情了?”
“第一次,真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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