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歡心想這也太快了,但現在,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自己哪有資格置喙。
因為身上披著傅宴時的衣服,來自他的那種淡淡的菸草味竄入了鼻間,竟給許清歡一種安定的感覺。
可能是剛才緊繃的心情放鬆了下來,她的肚子居然開始不合時宜的叫了幾聲。
瞬間囧得許清歡都不好意思抬頭!
“沒吃飯?”
“吃了。”她實在尷尬,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傅宴時也沒追問,只是抬起手腕看了眼表,“我給你母親安排到了vip病房,有專人陪護,醒了以後醫生會通知你,現在你先跟我走。”
許清歡一怔,“去,去哪?”
“吃飯。”
“……我真的吃過了!”
他勾唇,平日裡那副高冷到不近人情的俊臉,竟溢位幾絲溫柔來,“陪我吃。”
許清歡不敢再有異議,點了點頭,“好。”
看著傅宴時轉身走在了前面,她猶豫了下才跟上。
自己這算是……找了個金主嗎?原來有靠山,是這種感覺啊。
……
隨著傅宴時上了他的車,許清歡就一直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子,直到身邊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她才小心翼翼的把目光看向身邊的人。
他似乎很疲累,靠在了椅背上就睡著了。
迎著車窗外時不時投來的光,能看到他那濃密的睫毛搭下來,整個輪廓精緻深邃,下頜線鋒銳得即使在睡著也給人一種壓迫感。
這不是許清歡第一次看他睡著。
還記得自己初中時,因為要打工賺錢,總是來不及回來上課,老師可憐她,就在下了晚自習後讓她留下,免費給她補課。
那段時間,同桌的傅宴時家裡好像碰巧也有事,所以他晚自習下課後也不走。
但他不用學習,只是趴在桌子上睡覺,等家裡的車來接。
許清歡依稀能回憶起那時的傅宴時,總愛裡面穿一身打籃球的衣服,外面套著校服,明眸短髮,渾身充滿著少年感,不但長得帥又高,學習還是全校的第一。
唔,給他遞來的情書都塞不下,還有送錯到自己座位上的。
想不到兜兜轉轉這麼多年,自己竟然會和傅宴時扯上關係,甚至明天要去登記結婚!
當然,許清歡清楚這婚姻和感情無關,只是他需要個擋箭牌,亦或者是什麼的。
穿過北圳市最繁華的街道,車子最終在一家不太起眼的餐廳前停下。
傅宴時緩緩睜開眸子,許清歡才慌忙的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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