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的態度一向很強硬,甚至於要不是夏晚予一直說給傅宴時點時間的話,她都想直接宣佈這樁婚事了。
見兒子依舊不說話,她乾脆下了最後通牒。
“今年年末之前,你們必須訂婚!如果你工作忙,那就全權由我來安排。”
……
酒店裡,許清歡和傅佳佳聊了會兒天,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麼多年忙忙碌碌下來,好像自己很少有這種無所事事的時候。
看著天花板,她腦海裡回想起夏晚予的話,回想起當時她憤恨的表情,彷彿被從小搶了父親的人是夏晚予而不是自己。
她們娘倆這賊喊捉賊的戲碼玩的真不錯。
冷笑了聲,許清歡剛拿起手機,就看到聶至森給自己發了語音過來。
遲疑片刻,她選擇了接聽。
“歡歡,好訊息!我朋友一直在幫你追溯當天給你打電話的那個號碼,定位到了那一天,這號碼撥通給你時發出的訊號,就是在傅氏大廈中!”
“真的?那太好了。”許清歡立刻從床上坐起來,“這樣的話,我只需要再找到夏晚予和吉盛偉邦聯絡過的證據,就可以證明我是被她陷害的了。”
“嗯,我最近也在關注那邊的動靜,一旦有訊息,我會立刻告訴你的。”
“真的謝謝你!”要不然靠自己,這些事情她都做不到。
聶至森笑了笑,“我們是朋友嘛!看到你被人冤枉,我怎麼能不幫忙,再說這些都是舉手之勞。”
許清歡知道想搜尋這麼多的大資料,跟蹤人家的IP並沒有他說的那麼容易,而且投入了精力和時間都得算是成本。
自己欠聶至森的人情,又多了幾分……
那邊和許清歡講了下他往後的打算,雖然不能讓夏晚予自己承認,但是隻要證據越來越多,一個個都指向她,那夏晚予就算抵賴也沒用。
兩個人說了一會兒,直到許清歡的手機快沒電了才結束這通語音。
她按了結束通話鍵,手機螢幕回到微信的主頁面上,才赫然發現傅宴時給自己發了好幾通語音申請,還有幾條訊息。
【你在哪?】
【我去找你。】
【許清歡,你在和誰通話?】
她看著他發來的文字,想著傅佳佳的一句句忠告,最後決定裝作自己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沒看見。
反正快沒電了是真的。
正當許清歡長舒一口氣,打算好好睡一覺,明天去取親子鑑定時,酒店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
下意識的,她就想到了傅宴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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