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頓了頓。
“他不一樣。或者說,他讓我覺得他不一樣。”
教室裡安靜極了,連窗外的風聲都識趣地小了些。
“後來呢?”納吉尼問。
“後來他向我打聽一件寶物的位置。”
格雷閉上眼睛。
“那是拉文克勞的冠冕。你先別管它為什麼在我這裡。”
“我把它藏在了阿爾巴尼亞的一片森林裡。這個秘密我守了幾百年,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她睜開眼,裡面全是恨意。
“首到他出現。”
納吉尼己經猜到了後面的走向,但還是屏住了呼吸。
“他拿到了冠冕的下落。”
“第二天開始,他經過走廊的時候看都不看我一眼,之前那些話全是編的。”
“他只是為了冠冕而來。”
格雷抬起頭,對上納吉尼的目光。
納吉尼的拳頭攥了起來。
雖然幽靈的拳頭攥不出響聲,但那個動作足夠說明一切。
“這個人渣!”
納吉尼氣得裙襬飛起來,攪起一陣灰塵。
“不是東西!禽獸不如!幾百年的秘密都被他騙走了!”
她越罵越上頭,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罵人的詞都用上了,中間還夾雜了幾句東方語言的咒罵。
雖然格雷聽不懂,但光看那表情和語氣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格雷被她這副模樣搞得有點愣,嘴角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幾百年了。
這是第一次有人替她罵那個人。
納吉尼罵完一輪,喘了口氣。
她拉住格雷的手,義憤填膺地追問了一句。
“那個不要臉的混蛋叫什麼?我記住他的名字!以後在霍格沃茨碰見他的畫像我天天去吐口水!”
。頓一字一,來下了冷表的雷格
”。爾德裡·姆湯“
。氣涼口一了吸倒地猛尼吉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