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頭一把將肩膀的匕首拔了出來,捂著出血的傷口,聲音顫抖:“我說了,這件事,我……我跟你一起扛。”
“這一刀,是我沒當好老大的懲罰。”
說著,他又把匕首扔到李虎面前:“虎子,我跟你說,讓你守規矩做事,你卻沒有聽。”
“現在,讓你卸一隻耳朵下來,再打斷一隻手,你沒意見吧!”
李虎看著桌上那帶血的匕首,眼眶發紅。
他壓根沒想到,王大頭竟然會幫他扛了一刀,這可壓根不是王大頭以前的做事風格。
但是,這也讓他感動到了極點。
他使勁點了點頭:“哥,你說什麼,我照做就是了!”
說著,他抓起桌上的匕首,咬著牙,硬生生將自己一隻耳朵割了下來,放在桌子上。
劇烈的疼痛,讓他全身都在哆嗦,但他還是昂著脖子:“哥,夠不夠?”
“不夠我再割一個,免得你沒法跟公司交代!”
一邊說,他一邊把匕首對著另一個耳朵,看那架勢,只要王大頭開口,他便會立刻把這隻耳朵也割下來。
王大頭笑了,一把搶過他手裡的匕首,忍著疼痛罵道:“滾蛋吧。”
“媽的,以前你兩個耳朵,老子說話,你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
“現在就剩一個,老子說話,你就只能聽進去出不來了。”
“還他媽割倆,你他媽是以後都不想聽老子說話了?”
李虎尷尬一笑:“哥,我不是怕你沒法跟公司交代嘛!”
王大頭擺手:“交代是老子的事情。”
“你他媽的,還得打斷一隻手呢,輪不到你操心。”
李虎立馬把兩隻手伸出來:“哥,斷哪隻,你說。”
王大頭看著自己的兄弟,心裡一陣感慨,擺手道:“行了,別廢話了,一會兒打斷你左手,給你長個記性。”
“還有,回去之後,把這兩年賺的那些不正當的收益,全都算清楚,交給公司。”
“以及那些女的,她們欠的錢,一筆勾銷,再一人拿五十萬,算是補償她們的損失。”
“有問題嗎?”
李虎猶豫了一下,老實地道:“哥,我……我沒那麼多錢。”
王大頭頓時氣笑了,啐了一口:“媽的,老子借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