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丁三隨身帶著李御醫送的金瘡藥,他連忙掏出金瘡藥,匆忙為陳學文重新包紮傷口。
“文子,也不是我說你。”
“你今晚這事,有必要給自己也扎一刀嗎?”
“處理他們就處理他們唄,給自己一刀,這不找罪受嗎?”
丁三嘟囔著說道。
今晚的事情,真的是出人預料,誰也沒想到,陳學文竟然會紮了自己一刀。
陳學文一手抓著把手,一手按著大腿,齜牙咧嘴地道:“我也不想啊。”
“但是,我如果不扎自己一刀,怎麼給別人交代?”
“我不扎我自己這一刀,別的不說,單單李恆都會跪著求我饒了他表弟。”
“他如果一首跪在地上求咱們,你覺得咱們還能下得去手嗎?”
丁三嘆了口氣,說不出話來。
李恆當初幫過他們,後來又因為與陳學文的關係,被方茹打斷手腳,也算是跟他們同生死共患難了。
雖然不是跟他們一起的兄弟,但也的確是他們這邊所有人都認可的朋友。
如果李恆真的跪在地上求他們,說真的,丁三是真的沒法狠下心的。
就算能狠下心,可是,李恆之後又會如何看待他們呢?
陳學文不扎自己一刀,李恆只會覺得陳學文不講情分。
可是,陳學文先紮了自己一刀,就徹底堵住李恆的嘴,讓他沒法下跪沒法哀求。
小楊嘆了口氣:“哎,李恆也是可憐啊,被這個表弟給坑了。”
“要不然,這兄弟人還是不錯的!”
陳學文沉默了一會兒,輕聲道:“你真以為李恆什麼都不知道嗎?”
這話讓小楊不由一愣:“啊?”
“他……他知道?”
陳學文冷笑一聲,並未回答,只是靠在座椅上,冷聲道:“人心啊,終究是會變的。”
小楊目瞪口呆,驚愕地看向賴猴:“李恆真的知道?”
賴猴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李恆是王嘯虎那些場子裡的常客。”
“那些新去的女孩子,好多都招待過李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