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文翻看著檔案袋裡的資料,這裡面不僅有賴猴的那些舊友,還有丁三顧紅兵小楊在平城時認識的幾個人。
而翻看一遍,陳學文發現,這裡面借他和李二勇名頭出來招搖撞騙的人最多。
畢竟,他倆是平南這邊名聲最大的,而且也是平城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在這裡熟識和親人最多。
翻看到最後,陳學文首接愣住了:“臥槽?”
“這什麼情況?”
“怎麼還有鐵蛋的表哥?”
“不是說鐵蛋家裡都沒啥人了嗎,從小到大都沒人管啊!”
賴猴看了一眼,無奈地道:“這個的確是鐵蛋的表哥,不過,關係比較遠的那種。”
“他這個表哥的母親,是鐵蛋母親的表姐,還不屬於那種親表姐的。”
“打著鐵蛋的名號,這些年在工業區那邊,沒少敲詐那些做實體行業的老闆們。”
“平城這邊以前拉過來的幾個投資專案,那幾個搞投資的老闆,都是被他敲詐的受不了,又不敢跟他對著幹,最後都跑了。”
頓了一下,賴猴沉聲道:“還有一個老闆,原來是平城本地人,後來在京城發了財,手裡有個兩三千萬的資金。”
“他把人忽悠回來,然後把人騙到工業區那邊,說是跟人合作搞專案。”
“結果,把這個老闆的錢全部掏空之後,就把人趕走了。”
“這個老闆後來檢查出來癌症,就把心一橫,想跟他拼命,到處告他。”
“結果,鬧了幾次之後,這個老闆就沒影了。”
陳學文皺起眉頭,不用說,他便基本能夠猜到這老闆的下場會是什麼樣了。
不得不說,鐵蛋這個表哥做事,還真夠狠毒的啊。
沉默了一會兒,陳學文問道:“鐵蛋知道這件事嗎?”
賴猴:“文哥,就鐵蛋那情況,你覺得他能知道這些事情嗎?”
“就算知道這些事情,他也壓根想不到自己這個表哥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絕對也是被人騙的團團亂轉。”
陳學文緩緩點頭,這倒是真有可能。
鐵蛋和李鐵柱兩人的性格在這裡擺著,智商都不咋高,的確是很容易被人騙。
他們以前沒跟陳學文的時候,經常被人騙去幫人幹活,最後不僅一毛錢拿不到,甚至連頓飯都混不到,可見那時候生活的悽慘。
“鐵蛋這個表哥,對鐵蛋怎麼樣?”
陳學文再次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