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學文的話,西周眾人頓時竊竊私語起來,看老婦人的眼神,明顯也多了一些懷疑和嘲諷。
自己外甥都己經跟人姑娘談了一年了,她這當姨的竟然都不知道,還口口聲聲說是為了這個外甥操碎心,這任誰都無法相信啊。
老婦人也察覺到眾人對自己的懷疑,面色更是尷尬。
她立馬道:“這……這怎麼可能?”
“鐵蛋從來都沒跟我說過……”
陳學文輕笑一聲:“阿姨,鐵蛋不跟你說這些事情,你不應該是從自己身上找一些理由嗎?”
“你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鐵蛋的事情,讓鐵蛋連結婚的事情都不願意跟你說啊?”
這話,讓老婦人頓時語結,旋即憤然道:“我……我是他三姨,我怎麼可能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啊?”
“我疼他還來不及呢!”
陳學文:“哦,是嗎?”
“也就是說,你其實也是想讓鐵蛋過得好,對吧?”
老婦人立馬道:“那當然了!”
陳學文滿意點頭:“那就對了。”
“既然你想讓鐵蛋過得好,那你肯定也想讓鐵蛋娶一個好女孩子,對吧?”
陳學文故意引她說想讓鐵蛋過得好,就是在為後續的話做準備。
老婦人想道德綁架,以為鐵蛋好的名義,來逼迫鐵蛋娶妻結婚,那陳學文也就用同樣的方法來對付她。
道德綁架嘛,陳學文也會啊!
老婦人面色一變,立馬道:“我……我當然是想讓鐵蛋娶一個好女孩子了。”
“但是,是不是好女孩子,這得當長輩的來幫他把把關,大家說對吧?”
“正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鐵蛋他爸媽都不在了,我現在是他唯一的長輩。”
“我作為長輩,他要結婚,我為他把關,大家說這是不是合情合理?”
西周眾人紛紛點頭,來的客人,大多都是一些老人,心裡面的觀念,都覺得晚輩的婚事,應該是由長輩來把關。
而老婦人作為鐵蛋唯一的親人,她來把關,這在眾人看來,完全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得到眾人的支援,老婦人也多了一些底氣,看著陳學文道:“這位老闆,我知道你對鐵蛋很好,我作為他的長輩,我也很感激你。”
“但是呢,鐵蛋結婚,這是我們家的家事。”
“我作為他現在唯一的親人,唯一的長輩,我覺得,這些事,還是得聽一下長輩的意見。”
“在工作上,你是他老闆,他聽你的,這是應該的。”
“但在家事上,還是得聽長輩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