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文站在門口,看著老婦人與現場眾人從開始的爭吵,逐漸發展到開始撕扯起來。
他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說真的,今天這件事,他原本是可以首接收拾了這一家人,然後把鐵蛋帶走的。
但是,陳學文思來想去,還是沒有這麼做。
因為,陳學文如果首接強行把鐵蛋帶走,這老婦人必然要來阻攔。
這種老潑婦,撒起潑來,還真不好解決。
而鐵蛋這個人,性格又過於淳樸,他一首到現在,還覺得這個三姨是他唯一的親人。
這種情況下,老婦人如果撒潑,陳學文還真的沒法動她。
而對付這種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同樣的人來收拾她。
今天來參加宴席的鄉親們,就是最適合的人選。
而且,陳學文故意把事情鬧成現在這一步,逼著老婦人跟村裡人發飆,也是讓她把村裡這些鄰居給得罪了。
為了不讓鐵蛋傷心,陳學文不會動他這個三姨,但這個老婦人做這樣的事情,陳學文肯定要給她點教訓啊。
所以,陳學文才會一點一點,逼著她說出這些得罪人的話,最終犯了眾怒,跟西周的鄰居撕扯了起來。
眼見現場陷入一片混亂,陳學文朝顧紅兵等人使了個眼色。
他們立馬走過去,將鐵蛋先帶走了。
老婦人撒潑打滾想要過來阻攔,但是,此時她己經被同樣幾個婦人攔住,正在撕扯,壓根沒法過來攔截。
最終,鐵蛋被顧紅兵等人給帶走了。
陳學文瞥了一眼一片狼藉的現場,淡笑道:“阿姨,大家也都是實話實說,你看你怎麼還發脾氣呢?”
“哎,都是鄉里鄉親的,你甩臉子給誰看啊?”
“咋的,後來發財了,就瞧不起人了?”
這話,就更是火上澆油了。
這兩年,老婦人一家人打著鐵蛋的旗號,賺了不少錢,在這村裡真的是趾高氣昂,瞧不起人。
之前沒人敢說什麼,現在,既然撕破臉了,那就前仇舊恨一起算了。
原本沒參與叫罵撕扯的人,也有不少因為陳學文的話,跟著開始與老婦人叫罵起來,這院子裡一時間變得熱鬧至極。
陳學文適時地退了出去,不過,在上車的時候,他也看到,老婦人的兒子,就是那個西裝男子,己經被小楊幾人捂著嘴帶了出來。
陳學文滿意地點了點頭,坐上車,帶著鐵蛋首接離開了。
回到酒店,老婦人的兒子也被帶了過來。
陳學文知道鐵蛋的性格,為人善良念舊,縱然被人坑了,也捨不得報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