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參與這件事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能放過。”
小楊立馬點頭,安排了幾個人拖著己經癱軟成一灘爛泥的胡二山走了出去。
而他那些幫兇們,也都被帶了過去,跟著胡二山一起去見那對夫妻的家人了。
這次的事情,陳學文既然查清楚了,那肯定是不可能饒過他們的。
胡二山這條命肯定是得丟了,而與他關係最近的那些人,估計也沒幾個能活下來的了!
解決了胡二山,陳學文轉頭看向屋內剩餘的眾人。
這些人面色頓時全都變了。
胡二山的事情解決了,那接下來就該他們了。
而且,胡二山是陳學文父親的舊友,算是陳學文的長輩,與陳學文關係都這麼近了,現在還把命都給搭上了。
那其他人的下場,這還用說嗎?
屋內眾人皆是嚇得瑟瑟發抖,再也沒有一絲僥倖心理了。
陳學文表情冷漠,讓賴猴把這些人所做的事情,挨個報了出來。
有了胡二山這個例子,現場這些人,沒有一個敢反駁的,因為賴猴調查的很清楚,完全就是真正的實情。
最終,這些人,全部被陳學文處理了。
不管是藉著誰的名號做事,陳學文都絕不手軟。
當然,這裡面,有些人只是貪財,藉著陳學文等人的名號賺點錢,並沒有做什麼害人的事情。
這些人,陳學文還能給他們一些機會,只是打了一頓,把錢收了,以示懲戒。
而那些真正害過人的,陳學文是絕對不會留情的,全部都嚴肅處理了。
這屋內的二十多個人裡面,最後又有西個人,步了胡二山的前塵,也把命丟了。
這西個人,就是做了一些害人的事情,或多或少坑死了不少人。
而在這裡面,有一個青年,是陳學文一個遠房表姑的兒子,算是陳學文的表哥,早些年也與陳學文比較熟悉。
他藉著陳學文的名聲,在外面壟斷了一些工地的工程,為了多賺錢,坑了不少包工頭,導致好幾個人因此家破人亡。
被陳學文怒斥一頓,他明顯不服氣,憤然呵斥:“陳學文,你不用跟我說這些大道理。”
“我做這些事不對,你做的那些事就對嗎?”
“我害死人?我才害死幾個人!”
“可你呢,你殺了多少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