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做事嘛,根據他們犯下錯誤的大小,決定如何處置。”
“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只圖財的話,都不是大事。”
“而且……”
丁三頓了一下,看著王大頭,低聲道:“你是他們的老大,發生這樣的事,你也得擔點責任。”
“這樣,既守了兄弟情義,以後出去,別人拿這些事說你,也挑不出毛病。”
“反正,別讓其他兄弟寒了心,明白不?”
王大頭這才恍然大悟,連連點頭:“還是三哥看的清楚。”
“我明白了!”
“三哥,多謝了!”
丁三笑了笑:“行了,你趕緊把事情處理好吧。”
“對了,你上次找我說的那件事,有點眉目了。”
“你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了,上次那件事,文哥估計就能答應了!”
王大頭一聽,頓時大喜過望,連連拱手:“三哥,啥也不說了。”
“兄弟我欠你個人情!”
丁三笑了笑,轉身進了屋。
王大頭讓人給陳學文等人安排了茶水,還沒來得及進屋坐一會兒,便接到訊息,得知賭場那幾個人都被帶過來了。
王大頭立馬起身告別陳學文眾人,帶著幾個手下去了樓下的一個包間。
此時,包間裡己經有七八個人被帶了進來。
這些人,全都被人用繩子結結實實地捆著,大多身上都滿是血汙,狼狽不堪。
見到王大頭下來,立馬有幾個人哀嚎著朝王大頭求饒。
不過,其中也有兩個人,一個是渾身哆嗦,滿臉愧疚,另外一個始終面容冷峻,甚至充滿敵意地瞪著王大頭。
這個滿臉愧疚的,是從平城開始就跟著王大頭的兄弟,名叫李虎,算是王大頭最早的親信之一了。
另外一個,就是那個在平州跟著王大頭的兄弟,名叫周樹斌,是真正為王大頭擋過刀的兄弟。
看到這兩人,王大頭不由嘆了口氣。
說真的,得知這兩個人鬧出這些事的訊息時,王大頭心裡是極其痛苦的。
李虎能從平城跟著他一起跑路,這麼多年一首跟隨他,這關係那是真的不用說,就如同小楊等人與陳學文的關係一樣。
而周樹斌,此人能力極強,王大頭這邊不少賭場都是他在打理,又為王大頭擋過刀,真的是王大頭最信得過的兄弟。
可就是這兩人,做了陳學文三令五申不允許做的事情,這也讓王大頭不處理他們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