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那七成人離開之後,他便帶著於海波等人進了大廳。
徐一夫的屍骨,在大廳中間的棺材裡面擺著。
棺材前面,則是徐一夫的靈位,進來的人,需要在這裡給徐一夫祭拜。
於海波等人,在棺材前彎腰下拜,對著棺材鞠了幾個躬。
旁邊地上,有一個披麻戴孝的女子,正蹲在地上給徐一夫焚燒紙錢。
這個女子,正是徐一夫唯一的紅顏知己,名叫靈靈。
只不過,之前陳學文配合徐一夫蔣東林,把北境西境那些扶桑棒國的奸細找出來的時候,意外發現,這個靈靈,其實也有扶桑血脈,是扶桑人留下來的後裔。
那一次的事情,北境和西境來了一次大清洗,把扶桑棒國的奸細全部解決了。
但是,徐一夫卻沒有動靈靈分毫,而是繼續把她留在了北境。
為此事,很多人對徐一夫頗有微詞,甚至有人覺得徐一夫是沉溺在溫柔鄉,被美人衝昏了頭腦,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而現在,徐一夫身死,這個靈靈,也以徐一夫妻子的身份,出現在這裡,為徐一夫守靈。
於海波等人鞠躬結束,這靈靈站起身,朝幾人鞠躬還禮。
然而,還沒等她彎下腰,於海波便首接冷喝一聲:“等一下!”
“不是,你們這到底什麼意思?”
“誰不知道一哥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扶桑的狗東西了,結果現在一哥死了,你們讓一個扶桑狗在這裡給一哥守靈,這是什麼意思?”
“怎麼,一哥都死了,你們還要給一哥臉上抹黑嗎?”
聽到這話,現場徐一夫舊部面色皆是變了。
邵永賢憤然道:“於海波,大嫂雖然有扶桑血脈,但她身上也流著咱們華夏人的血。”
“而且,連一哥都信任她,你憑什麼不信任她?”
於海波:“一哥信任她,那是被這個女人矇蔽了。”
“你們呢?你們也被這個女人矇蔽了嗎?”
“我告訴你們,誰在這裡守靈都可以,就是這個扶桑狗不行!”
“立刻讓她滾出去,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邵永賢聞言,也是怒了:“不可能!”
“靈靈是一哥唯一的親人了,除了她,還有誰能在這裡守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