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笑著在於海波臉上親了一口:“親愛的,還是你做事果斷,我最喜歡你這樣的男人了。”
於海波被挑逗的心跳加速,使勁在美女身上掐了一把,笑道:“等我忙完回來的。”
美女嬌笑一聲,眼神迷離,聲音嬌媚:“那你快點。”
於海波滿臉興奮,興沖沖地離開內室,來到前面的包間。
“諸位,我剛才想了一下,不管怎麼樣,這個鑑定還是得做。”
“這樣吧,咱們再一起去走一趟,態度強硬一下,逼迫邵永賢做這個鑑定。”
於海波朗聲說道。
剩下七人面面相覷,都沒有附和,他們心裡其實都充滿恐慌和畏懼,是真的不想再去惹事了。
見沒人答應,於海波心裡閃過一絲惱怒,沉聲道:“各位,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你們覺得你們現在不去,還有什麼意義嗎?”
“我說的很清楚,徐一夫,百分之百是死了,你們也不用怕。”
“現在,我只是為了給你們一個確鑿的答案,所以才要逼他們做這個鑑定的。”
“連這個鑑定,你們都不敢逼他們做,那你們以後還能成什麼事?”
“操,難不成你們還打算被邵永賢那些人踩在頭上啊?”
這話,頓時說到了這七個人的心坎兒了。
對於這七人而言,能被徐一夫踩在腳下,他們不覺得有什麼。
可是,如果被邵永賢之類的人踩在腳下,那他們可是真的沒法接受的。
這也是他們得知徐一夫被埋在雪山之下後,為何會跟於海波合作的主要原因,他們是真的不甘心邵永賢等人接管北境的。
現在,於海波的話,再次戳到他們心裡,這七人也終於不再猶豫,紛紛起身,答應跟著於海波一起去給邵永賢施壓。
得到這七人的支援,於海波頓時滿臉喜悅,立馬讓人召集人手,再次趕去徐一夫的莊園。
進了莊園,這一次於海波壓根都沒讓自己的人去隔壁的院子,而是首接在徐一夫的棺材前,就跟邵永賢爭執了起來,態度強硬地要求邵永賢必須去做這個鑑定。
邵永賢得到陳學文的授意,自然不可能做這個鑑定,雙方便在這裡爭論起來。
於海波態度極其強硬,甚至可以說是蠻橫,開始還是跟邵永賢爭吵,到了後面,乾脆首接開始動手,打了邵永賢身邊幾個人。
之前徐一夫的舊部都對他心懷憤恨了,現在於海波再次動手,這邊眾人當場惱了,雙方首接打了起來,現場一片混亂。
於海波瞅準機會,捱了對方一腳,借勢後退幾步,一下子將徐一夫的棺材撞翻。
棺材裡的屍骨,首接散落出來,掉落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