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七點,徐一夫的莊園。
此時,莊園裡己是一片素縞,到處都掛著白布和白色燈籠。
莊園內外,也聚集了不少人,都是北境這邊與徐一夫這邊有牽扯的人。
明天便是徐一夫出殯下葬的日子,北境這邊,自然也有不少人要趕過來,送徐一夫最後一程。
就連於海波等人,也都帶著手下,趕到了這裡。
不過,於海波等人,明顯比起之前還要囂張多了。
畢竟,現在他們也是徹底確定了徐一夫的死訊。
既然知道徐一夫是真的死了,而那些海外勢力的人也都己經進入北境,一切都安排妥當了,他們自然也就不會再畏懼徐一夫這些舊部了。
於海波等人說是來這裡幫忙,事實上,進入莊園之後,眾人壓根都沒有做什麼事情,於海波等八個老大,拉了好幾個本地企業家,坐在院子裡高談闊論,歡聲笑語。
那感覺,完全沒有一點悲慼的氣氛,反而好像是來參加酒宴似的,歡慶至極。
看到於海波等人的行為,邵永賢等人可謂是氣憤至極,卻又什麼都做不了。
這裡是徐一夫的靈堂,屋內還擺著徐一夫的棺材。
要是跟於海波等人鬧起來,說不定雙方就要在這裡打起來了。
對於海波等人而言,什麼喪事,什麼靈堂都不關鍵。
可是,徐一夫這邊舊部,卻不能不在意這些事情。
尤其是上次雙方爆發衝突,導致於海波等人趁亂拿走了徐一夫一節骨頭,這就讓邵永賢更是不敢再讓雙方起衝突了。
再爆發什麼衝突,傷到徐一夫的屍骨,那還如何下葬?
而邵永賢等人越是忍耐,於海波等人就越是狂妄了。
也是喝的有點多了,於海波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拿著一個裝滿酒的杯子,走到了靈堂內。
“於海波,你想幹什麼?”
邵永賢感覺到不對勁,連忙過來攔住於海波。
於海波醉眼朦朧,瞥了邵永賢一眼,哈哈一笑:“哦,小邵啊。”
“不緊張,不緊張。”
“明天不是一哥下葬嘛,我特意來敬一哥最後一杯酒。”
說著,他打了個酒嗝兒,舉起手中杯子,看著徐一夫的靈位:“一哥,雖然你不在了。”
“但是,你儘管放心,以後北境的事情,都有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