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安排好你身邊的人,我這邊,會配合堂主那邊,把該做的準備先安排好。”
“這一次,爭取一次把他們全部解決了!”
於海波立馬興奮地點頭:“沒問題,沒問題!”
“這一次,他們一個也跑不了!”
說完這話,他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再次看了看女子的表情,眼神略有些閃躲。
他其實心裡還有些忐忑,害怕女子追問昨天晚上的事情。
然而,這女子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似的,看到他的眼神,不由奇道:“怎麼了?”
“還有哪裡不明白嗎?”
見女人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於海波心裡頓時一喜,看來這女子是壓根不知道他昨天晚上所做的事情啊。
這讓他心裡安穩許多,連忙笑道:“沒事,沒事。”
“你等我好訊息吧!”
說完,他便興沖沖地離開了內室,準備去安排自己這邊的親信了。
目送於海波走遠,女子臉上這才閃過一絲帶著嘲諷的冷笑。
她當然知道於海波在操心什麼,但她壓根都不在意這件事。
於海波對她而言,就是一件可以隨手丟棄的工具,她又豈會在意於海波到底做了什麼呢?
看著於海波走到走廊盡頭,拐彎去了前面,女子輕輕嘟囔了一句:“蠢材。”
她沒再理會於海波,而是拿起桌上的電話,開始給堂主彙報情況。
她剛剛拿到航班乘務員送來的錄音,搞清楚了陳學文的具體計劃,現在自然是要第一時間跟堂主彙報這個情況。
而她這邊拿到的,不僅是那個航班乘務員送來的錄音,另外還有其他幾個航班的乘務員送來的訊息。
這些航班,是頭一天的航班,是陳學文從京城派來的那些手下乘坐的航班。
但凡從京城過來的航班,基本都有他們收買的乘務員。
有這些乘務員幫忙蒐集訊息,陳學文這邊到底來了多少人,他們完全是一清二楚。
女子把這些情況,還有陳學文在飛機上跟丁三等人所說的計劃,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了堂主。
最後,她興奮地道:“堂主,看來陳學文的注意力,己經完全被咱們引到了徐一夫的墓地,所以他也把所有人都派去了徐一夫的墓地。”
“哈哈哈,這個蠢貨,果然還是上當受騙了。”
“正好,咱們可以趁著這個機會,首接襲擊徐一夫的舊部,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