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孝賢冷笑一聲,道:“你們兩個,是真的把陳學文想得太簡單了。”
“陳學文是什麼人,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三口組,海外青幫,在他手中吃了多少虧,被他坑了多少次,你們應該聽說過吧?”
兩人點了點頭,這些事情,他們聽過無數遍。
謝孝賢冷聲道:“你們不會真的以為,三口組和海外青幫的人,全都是草包,所以才上了陳學文的當吧?”
“呵,他們要真的是草包,還能跟咱們海外洪門平起平坐這麼多年嗎?”
兩人互視一眼,頓時說不出話了。
他們雖然未曾見識過陳學文的本事,但是,三口組和海外青幫的本事,他們是真正見識過的。
作為強大的海外勢力,他們也沒少跟三口組和海外青幫有過競爭,自然也清楚三口組和海外青幫的強大。
所以,他們是壓根不會覺得三口組和海外青幫的人都是草包。
而現在謝孝賢的話,也讓他們再次明白,陳學文,真的不簡單。
能一次兩次擊敗三口組和海外青幫,那可能是運氣,可能是三口組和海外青幫的人沒本事。
但是,接連這麼多次,甚至三口組和海外青幫在華夏的勢力,都被陳學文徹底剷除,那就不是運氣,也不是三口組和海外青幫沒本事,而是陳學文字事太過逆天了!
這樣一個逆天的人物,那是真的不能小覷的!
沉默了一會兒,保鏢低聲道:“堂主,我承認這陳學文是有些本事。”
“但是,本事再大的人,也有大意的時候啊。”
“再說了,這次的計劃,是堂主您親自設計的,陳學文上當受騙,這也是正常的啊。”
“陳學文那點本事,跟堂主您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司機也連連點頭,表示認同。
謝孝賢卻嗤笑一聲:“你倆不用拍我馬屁了。”
“我自己有多大本事,我自己心裡有數。”
“我的本事,不會比陳學文強太多,差不多就是跟他持平的狀態。”
“遇上這種旗鼓相當的對手,那是絕對不能大意的!”
兩人緩緩點頭,說真的,聽謝孝賢說了這些話,他們也開始察覺,自己之前好像小瞧陳學文了。
“堂主,您剛才說,陳學文沒有上當,那是什麼意思?”
保鏢好奇問道:“他的人不都己經到了墓地那邊了嗎?”
“這還不算上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