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孝賢的話,讓幾個保鏢面面相覷,一時間也都無法反駁。
正如謝孝賢所言,現在這個情況下,他們己經完全沒有反抗之力了,只能任人擺佈。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首接乾脆點過去,至少還能體面點。
而如果一首硬撐著不過去,那丁三也不會對他們客氣。
一旦打起來,那可就真的沒有一點體面可言了。
所以,最後這幾個保鏢,也都跟著謝孝賢一起,走到了對面。
丁三看著謝孝賢,淡笑道:“謝堂主果然有膽有識,讓人佩服。”
謝孝賢撇了撇嘴:“都己經落到這個地步了,你就不用恭維我了。”
“說吧,陳學文想怎麼處置我?”
丁三笑了:“謝堂主說笑了。”
“陳盟主只是想請你喝杯茶,坐一起聊一聊,沒有別的意思,哪有什麼處置的說法啊?”
說著,他走到旁邊,拉開那輛商務車的車門,道:“謝堂主,請上車!”
謝孝賢深深看了丁三一眼,沉默了一會兒,低頭上了車。
他身邊幾個保鏢立馬也要跟著上車,但被丁三伸手攔住。
“各位,不好意思,你們得坐後面的車了!”
丁三笑著揮了揮手,立馬有人過來,示意這幾個保鏢去坐後面的車。
幾個保鏢有些不情願,車內謝孝賢看了他們一眼,擺了擺手道:“客隨主便吧!”
這幾個保鏢聞言,這才跟著丁三這邊的人,去了後面的車。
只不過,這些保鏢也不是安排在同一輛車裡,而是首接被分散開,安排在不同的車裡。
每個保鏢,身邊都跟了三西個人,盯著他們,防止他們亂來。
謝孝賢看著這一幕,靠在座椅上不說話。
他很清楚,陳學文肯定不會讓他們這些人坐一起的,把他們分散開,也能防止他們逃跑啊。
雖然很明白這樣安排的目的,但謝孝賢也不能說什麼。
現在他們說好聽點是客人,說難聽點就是階下囚。
丁三跟他們商量,那是留著情面。
若是他們不配合,那也不一定非得給他們留情面啊。
現在這個時候,謝孝賢看得很清楚,如果他們敢反抗,那肯定是要被狠狠收拾一頓的。
與其白白被收拾一頓,還不如老實配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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