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文笑了:“五爺,您當我是傻子嗎?”
“你兒子只有在我手裡,我才有跟您談判的資格。”
“沒了他,我還談什麼?”
侯五爺怒道:“陳學文,你他媽別太過分了。”
“我已經同意讓步了,你還想怎樣?”
陳學文皺眉:“五爺,看來你還是不瞭解現在的情況啊。”
“談判,可不是這麼談的啊!”
“看來,我得讓你知道知道我的決心了!”
說著,陳學文突然抬起剔骨刀,猛地將侯肇慶一個耳朵割了下來,扔到侯五爺面前。
侯肇慶痛得淒厲慘叫,侯五爺面色大變,急道:“陳學文,你……你他媽幹什麼?”
陳學文冷聲道:“五爺,現在能心平氣和地聊聊了嗎?”
侯五爺面色鐵青,盯著陳學文看了許久,最終只能咬牙道:“好,你說,我聽。”
陳學文笑著點頭:“這才對嘛。”
“我的要求很簡單,首先,放了我那些兄弟們。”
“其次嘛,周家的事情,幫我處理清楚,這次,不許留任何尾巴!”
“最後嘛,就是讓你的手下全部滾蛋,給我準備一輛車,我要帶你兒子,去我那裡做客一段時間。”
侯五爺面色冰冷,怒道:“你他媽做夢!”
陳學文慢慢舉起手中剔骨刀,對準侯肇慶的眼睛,冷笑:“五爺,答應,還是不答應?”
侯肇慶被嚇得瑟瑟發抖,顫聲哀求:“爸,爸,救我,救我啊……”
侯五爺渾身哆嗦,盯著陳學文看了許久,最後悵然嘆了口氣:“好,我答應你!”
陳學文這才滿意點頭,笑道:“既然如此,那麻煩五爺先打電話,安排執法隊放了我那些兄弟吧。”
“剛好,可以讓他們來這裡跟我碰面。”
侯五爺皺起眉頭,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陳學文突然道:“對了,五爺,提醒你一句啊。”
“我的兄弟們出來之後,得給我打電話報平安。”
“如果出現有人挾持他們的情況,那就不好意思了,你兒子身上至少得掉幾個器官。”
說著,陳學文又把剔骨刀放在侯肇慶另一個耳朵上,冷聲道:“五爺,我本來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今晚這件事如果失敗了,那我們肯定是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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